殿下你身上现在不是带着如雪的阵法令牌,有情况用阵法令牌千里传音,然后让极光再把你带回来。
极光本来就很少在人前走动,所以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燕王顿时喜笑颜开道:“贞瑾,就按你说的办。
本王在宫里有线人,本王会给那线人下令,让他在本王禁足期间,密切关注父皇和勤政殿的动向,只要父皇在此期间派人前往燕王府,就让他把消息传给如雪。”
“贞瑾,你是如雪闺中好友,本王被禁足,你应该要安慰安慰关心关心本王的未婚妻如雪吧。”
时茜笑道:“这是自然。都知道如雪的身子骨不好体弱,如今殿下你出了事,作为未婚妻的如雪肯定会为殿下你担心,贞瑾我担心如雪的身体,自然要陪着如雪开解她。”
紧接着,时茜与燕王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十分钟后,商量完细节的二人,便想着结束这次的千里传音,毕竟接下来燕王和时茜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就在要挂断千里传音之际,不太放心的时茜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燕王殿下,你豢养的那些私兵,你打算怎么安置?可想好解决的办法了?”
燕王皱了皱眉,回道:“本王出来与你千里传音时,本王的那些幕僚还在想办法。
毕竟,不是几十或几百人,随便找个庄子,让他们待着便行。
这件事情,怕是不好解决。在山里找一个能藏几千人且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时茜一听这话,不禁大惊失色,失声叫道:“什么?燕王殿下,您脑子没问题吧了!
眼下这种情况,您竟然还打算让你那些私兵他们扎堆一起藏身?当然,是让他们分散躲藏更为妥当……”
燕王不等时茜把话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打断道:“贞瑾,你是不是想借这个机会,把本王豢养的私兵搅散,好让五皇兄日后有利可图?”
时茜愤愤不平地说道:“燕王殿下,事已至此,您还要用如此卑劣的心思来揣测贞瑾我的意图,就太没意思了。
不如这样,我让祖父把那三千万两黄金放回金库去,咱们不合作了,就此分道扬镳。
我前面提醒燕王殿下你的那些话,我就当是为如雪积福,日行一善了。
燕王殿下您养私兵的事,我全当不知道,并指天发誓向殿下你保证,绝不会跟任何人说。
但是善后的事我也不让祖父插手了,燕王殿下您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燕王立刻焦急地说道:“贞瑾,你想想如雪,如雪可是你的闺中好友啊。
本王出事,如雪作为本王的未婚妻,也会受到牵连的。
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了,你这时候甩手不干,难道是想看本王死无葬身之地吗?”
时间紧迫,时茜不想再拐弯抹角,便单刀直入地问道:“燕王殿下,您就别再隐瞒了,您到底有多少私兵?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您就别再对我藏着掖着了。
咱们的时间都所剩无几了,您一会儿就要去上早朝了,我在金城这边,也得赶紧离开,不然金城城主就要杀上门来了,我可就麻烦大了。”
燕王犹豫了一下,说道:“一两万吧!”
时茜听了这话,气得咬牙切齿,怒不可遏地说道:“一两万人,这么庞大的队伍聚在一起,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燕王殿下,您想把他们藏到哪里去?
这一两万人要吃要喝还要排泄啊!光这些问题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您以为别人都是睁眼瞎,没有脑子吗?但凡有点脑子的人,想到这一两万人吃喝拉撒的事情,就能轻而易举地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燕王闻听时茜所言,赶忙言道:“那贞瑾你说该当如何?解散是断无可能的,本王实在无法向追随本王之人交代,况且本王在他们身上倾注了心血和钱财。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乃是保本王身家性命的资本啊。”
时茜道:“贞瑾我自然也不想让殿下你解散他们,此时此刻解散他们,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的意思是将他们化整为零,分散藏匿。
寻些可靠之人带队,或让他们藏身于你名下的田庄之中,充当雇农。
亦或七八个人结为一组进山打猎,或者组镖局、商队,或者办武馆收徒等等,切不可扎堆一处,如此极易暴露。
切莫在殿下你的封地燕州行此等事宜,否则一夜之间或三五天之内,骤然多出许多镖局、武馆,同样会引得他人关注,有些事情可是经不起深究细查的。”
“还有,衙门、金城城主麾下的军队也可安插些殿下的私兵,届时让他们戴罪立功,也可以用些非常手段,比如让他们犯一些不大不小的错误,到牢房里待些日子,又或者去金矿里干活去……”
燕王打断时茜道:“去大牢里待着,去金矿里干活。
贞瑾你可真敢想,真敢说。
那些私兵每一个都是本王精心挑选,训练的精兵啊!”
时茜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