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接应的人准备一些武器,武器最好是平常街市里能买到的,或百姓家中有的,若是非要用军中或平常百姓接触不到的武器,那就把武器上特殊标识或是能查到其出处的标识去除。
也可以栽赃金城城主,用金城城主麾下军队配备的武器。”
燕王听完时茜所言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嗯……此计甚妙!留下部分人手于外接应确为良策,可以避免全军覆没之险。至于所需兵器,可依贞瑾你所言,挑选那些常见且易于获取之物。
若必须使用特殊兵刃,则务必去除所有可能暴露来源的标记。如此一来,即便事后来不及转移清理兵器,亦难以追根溯源。”
燕王暗自思忖,时茜此番献策着实高明,令人不得不防。
燕王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听从众幕僚谋士之言,设法破坏五皇兄和贞瑾伯爵之间的感情,绝不能让他们两人成亲。
毕竟,以贞瑾伯爵的智谋和手中掌握的众多资源,如果真让她成为五皇兄的妻子,那无疑会令五皇兄实力大增,届时自己恐怕更难与之抗衡,争夺皇位之事恐将无望。
燕王收回思绪,冲着阵法令牌与时茜语气诚恳地说道:“贞瑾啊,你若还有其他妙计?不妨畅所欲言。”
听到燕王这些句话,时茜不禁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起来。时茜疑惑不解,不知道燕王此番言语究竟意味着什么。
难道燕王是嫌自己喋喋不休,过多干涉此事不成?亦或是对自己刚才所提出的建议心生不满?
正当时茜胡思乱想之际,燕王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面露担忧之色,生怕时茜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会误解自己的本意。
于是又赶忙解释道:“贞瑾,本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适才所献之计甚妙,远胜本王身边那群幕僚谋士。他们苦思冥想良久,至今仍未能为本王提供一条可行之策。”
接着,燕王又郑重其事地补充道:“本王深知贞瑾你才华出众,实乃难得之才。故而希望你能全力以赴,对此事多加费心。若有任何良策,尽可直言无妨。”
时茜闻罢燕王所言,心头顿时泛起一丝涟漪。时茜暗自诧异,燕王竟然如此谦逊有礼,不仅懂得尊重他人意见,更不惜放下身段向自己请教。
这着实令时茜感到意外不已。然而,尽管内心充满疑问,时茜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既是燕王殿下这般吩咐,那小女子便斗胆多嘴几句了……”
“毕竟,如今的我和殿下您可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啊!我们之间有着休戚与共、生死相依的紧密联系。
正因如此,殿下您所面临的事情对我来说无异于自身之事一般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关乎到我的身家性命呢!
所以,关于这一点,我实在是不得不向殿下沉吟再三地追问一番呀。”
只见燕王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点头说道:“嗯,贞瑾你所言极是!现如今,咱俩也算得上是同舟共济、患难与共啦!
故而嘛,如果贞瑾你心中存有任何想法或者建议的话,千万不要憋闷不语哦,一定要坦诚相告才好呐。”
听到燕王这般话语后,时茜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既然殿下您都已经如此说了,那么贞瑾我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喽!倘若我说错了某些言语而冒犯到了殿下您,请殿下大人大量,多多包涵则个哈。”
燕王赶忙宽慰时茜道:“放心吧,贞瑾。本王在此郑重承诺给你,无论待会儿贞瑾你说出什么样的言辞来,本王都绝对不会心生芥蒂或是责怪于你滴。相反,本王会全神贯注地聆听每一个字,并深思熟虑其中的深意哟。”
得到燕王肯定的答复之后,时茜稍稍定了定神儿,然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殿下,不知对于炎村那边的情况,您究竟作何盘算呢?”
燕王道:“炎村那边……炎村的村民都还在。所以本王打算让炎村的村民悄悄返回炎村。”燕王的目光落在远处,仿佛要透过重重迷雾看到了位于金城大山深处那个曾经热闹祥和的村庄。
时茜听了这话,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几秒后说道:“让炎村的村民悄悄返回炎村,这样一来,炎村被屠村的谣言自然就会不攻自破。
然而,这其中却存在一个问题。炎村村民突然消失,现在又毫无征兆地重新现身,必定会引起旁人的关注和好奇。
衙门方面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们很可能会派遣人手前往炎村,盘问炎村的村民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这些人已经失踪数年之久,如今再度出现,实在令人费解。
而衙门所关心的焦点,无非就是炎村村民为何会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以及他们现今归来的缘由。”
燕王闻言,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并解释道:“这个问题本王早在多年之前就考虑好了。
对于炎村村民他们几年前为何会失去行踪一事,早在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