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我打量着许红的魂魄,不解的嘀咕道:“说来也是奇怪,你们身上独属于鬼差的冥气的确微乎其微,反倒是罪孽的气息倒是充足。”
“那渃薇,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除掉你们?”
听到这话,许红明显一愣,很是错愕的打量着自己的状态。
“何先生是说,我们身上背负了不少的罪孽?”
“当然。”
我站起身来,走到了铁门前,看着上面残留的符文印记,分析道:“囚禁阴曹鬼差,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渃薇再怎么厉害,也没有苏白的本领,更没有苏白的身份,所以,想要遏制住你们的威胁,必定是耗费了不少的精力。”
“这扇门上的符文,只是关押你们的一道枷锁,真正的桎梏,则是此处存在最多的罪孽。”
“原来如此。”
许红恍然大悟:“我就说,为何自己的冥气一直在消散,原来是背负了不属于我们的罪孽。”
“这女人还真是心狠手辣,她可不单单是要囚禁我们,而是想要彻底的杀了我们!”
我点了点头,将目光重新放在了许红身上:“好在我来得及时,还有补救的机会。”
“如今,你身上残留着阴曹的冥气,而我,所需的则是罪孽的气息。”
“不如这样,我通过冥气作为媒介,尝试一下可否拿走你身上的罪孽,如此一来,你说不定能脱离束缚,而我,也可以收集罪孽,从而解决掉那麻烦的女人!”
“真的吗!”
许红很是激动的喘息起来:“我,我们真的还有离开的可能?”
“嗯。”
我走到许红身前,将手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下一秒,鬼差的魂魄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这女人身上,也有着和铁门上同样的复杂符文。
而这,便是渃薇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枷锁。
“何先生,拜托了。”
随着许红的话音落下,她将所剩不多的冥气注入到了我的手掌当中。
顺着冥气的指引,我顺利的抓住了罪孽的气息。
正如我打开铁门的方式那般,在诡异符文的配合下,罪孽的气息,竟然再度涌入到了我的命格之中,并且形成着我的第三道天罡命格。
原来,符文才是关键。
苏白这家伙,到底是老谋深算。
没猜错的话,那符文也是他特意准备的,为的就是顺利的将罪孽的气息,安置在我的魂魄当中。
想到这里,我毫无保留的吞噬着罪孽的气息。
只不过,吞噬的速度很慢,整个过程当中,能真正意义上被我利用的罪孽气息也是少之又少。
好在,重塑命格的方向是正确的,如今只能积少成多,七日时间,一整个罪孽旅馆的罪孽气息,估计还是有机会重塑成功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吞噬罪孽气息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许红身上的冥气,似乎也到了枯竭的地步。
“怎么回事儿?”
我猛然睁开眼睛。
此刻的许红,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位鬼差的气息,似有似无,仿佛随时都会烟消云散一样。
“你的冥气呢!”
听到我这么问,许红有气无力道:“不大清楚,随着何先生吞噬罪孽的气息,我的本源冥气也会一同消散。”
“不要紧的,有何先生这份心意就够了,我们本就没打算离开这里。”
“趁着我还残留着些许冥气,何先生尽可能的收集罪孽的气息吧,不然的话,您,您很难拥有对抗渃薇的手段。”
听到这话,我的内心一阵酸楚。
一旁的李癞子也是紧皱眉头,提议道:“何苦,把你的冥气给她一些吧,她,就要支撑不住了。”
“没用的。”
许红双目空洞道:“何先生虽说实力强大,但并非是阴曹鬼差,他的冥气,并没有办法维持住我们的……地魂……”
没错。
正如许红所言那般,鬼差的魂魄非同常人,而是以地魂的方式存在。
我的冥气能帮她恢复些许精气神,但并没有办法延续她的性命。
吞噬罪孽气息的办法虽说找到了,可却要鬼差的冥气作为媒介,这也就意味着,我想要重塑第三道天罡命格,是需要这些鬼差付出他们的性命作为代价。
“何先生应该不是婆婆妈妈的存在才对。”
许红将颤抖的手掌递给了我,低声道:“阴阳颠覆,我们这些在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鬼差,也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罢了。”
“今日能帮到何先生,也算是我们献出最后一份力了,还望何先生,能改变这糟糕的一切。”
说着,许红将残留的冥气全部托付给了我,同时,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