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好像出去了吧。”邢段长清楚62工程是重点工程,此时肯定不敢泄露。
“不管他在干什么,只要人还在京城,就让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马上来军工委!这是首长的命令!”
“是!我一定转达!”
邢段长放下电话,挠挠头:“爱国还真是够忙的啊。”
“段长,我去通知爱国?”阎解成开口道。
“去吧,告诉他,军工委的地位特殊,这次又是急召,肯定有大事,让他别耽搁,赶紧去。”邢段长点点头。
“得嘞!”阎解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没过多久,李爱国刚跟负责62工程的齐总工交待完几个技术细节,就被阎解成火急火燎地拉了出来。
“走,解成,陪我走一趟。”
李爱国开着大越野,载着阎解成一路呼啸,重新回到京城。
军工委大院,戒备森严。
荷枪实弹的哨兵拦下了车辆。
检查证件、核对车牌、电话通报领导办公室、警卫人员搜身检查……
一套繁琐而严谨的流程走完,厚重的铁门才缓缓打开,放行。
吉普车稳稳停在办公楼前。
“解成,你在车里等着。”
李爱国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楼,敲响了大领导办公室的门。
“领导,您找我。”李爱国曾经在开大会的时候,见过大领导,一眼就认出来了。
“爱国同志,快过来坐。”大领导态度很和煦,摸出白包烟,递出一根烟。
“南亚那边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干得漂亮啊!上级领导在开会的时候,可是点名表扬了你,说你是个福将!”
“领导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李爱国双手接过烟,先掏出火柴给大领导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
大领导是行伍出身,不喜欢弯弯绕绕,寒暄两句后,便直奔主题。
“59式坦克的产能不足,还是咱们最先进的中型坦克,是不可能出口的,只是这订单,我们又不想就这么白白丢掉。”
大领导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简直就是给人出难题嘛。
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然而,让他诧异的是,李爱国听完之后,并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
“领导,我倒是有点想法。说不定……可以说服小伊家放弃购买59式,转而采购咱们的t-34。”
“什么?t-34?”
大领导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t-34曾经确实是咱们的主力坦克,数量高达2000多辆。
但自打59式坦克量产后,这些二战时期的老古董就已经逐渐转为二线、训练和储备用车了。
五十年代中期,为了处理这些t-34,咱们甚至半卖半送地支援给了一些友好国家,就差当废铁卖了。
现在人家特使赛义德挥舞着钞票要买最先进的59式。
你却想把这些淘汰货卖给人家?
这不是把人家当傻子吗?
“爱国,你有把握吗?”
话刚出口,他又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多余。
这事儿本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除了李爱国,也没别人能指望了。
于是他改口道:“爱国,你尽力而为吧。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领导,您放心。t-34虽然老了点,但只要讲好故事,未必不能焕发第二春。这事儿,交给我了。”
李爱国微微一笑。
*****
与此同时,京城友谊宾馆。
小伊家的特使赛义德正带着随从整理着装,准备再次前往军工委。
得知谈判重启,他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等会儿都给我记住了,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咱们这次的目标很明确,就是59式!
那是能打败t62的!千万不能松口,你们是了解萨统领脾气的,要是买回去一堆破铜烂铁,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出发前,赛义德一脸严肃地叮嘱随行的几名官员。
那几人连连点头。
“特使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被忽悠的!”
“没错,59式在阿三家里大发神威,连老毛子的t62都被打爆了,咱们要是搞到手,对付隔壁的小朗家就有胜算了!”
话虽这么说,但赛义德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尤其是当车队驶入军工委安排的车辆,一路向郊区疾驰,最后停在一个偏僻的坦克驻地时,这种不安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这边不会真打算玩花样吧?”赛义德一路上都在犯嘀咕,脸色阴沉着。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