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马罗夫这会儿应该正跟安德烈密谈,怎么会突然叫我过去?”
“难道是窃听器暴露了?
不可能!那可是格鲁乌专员亲手交给我的最新型号。
据说跟按在小美家大使馆里的是同款,就凭科马罗夫手下那帮大老粗,绝对查不出来。”
“难道说……科马罗夫终于顶不住压力,打算让我入伙,分一杯羹了?”
“好机会!只要我能借机掌握他们走私军火的铁证,直接上报格鲁乌,这88师师长的宝座,就是我的了!”
一念至此,亚历克谢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
特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崭新将校制服,将配枪仔细擦拭后插入枪套,昂首阔步地朝着师长办公室走去。
走廊上的警卫见副师长走来,立刻立正敬礼,让开道路。
亚历克谢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外间墙壁上挂着的挂件已经不见了。
“不对劲!”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让亚历克谢浑身汗毛倒竖。
猛地转身,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的枪套,就要夺门而出。
然而。
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咔哒。”
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在耳畔炸响。
紧接着,一个冰冷、坚硬的枪口,死死地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亚历克谢先生,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
李爱国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单手持枪,手指稳稳地压在扳机上
“举起手来!”
亚历克谢咬着牙,试图凭借身体的爆发力强行反击。
但他刚有一丝肌肉紧绷的动作,顶在脑门上的枪口便猛地往前一送,硬生生戳破了他的太阳穴。
绝对的老手!
只要自己敢动一下,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打爆自己的脑袋!
亚历克谢额头渗出冷汗,彻底放弃了抵抗,缓缓举起了双手。
李爱国动作行云流水,左手顺势抽走了亚历克谢腰间的手枪,随后冲安德烈使了个眼色。
安德烈立刻上前,将亚历克谢按在墙上。
从他裤腿里搜出了一把匕首,又从上衣内兜里摸出了一个玻璃小瓶,里面赫然装着一颗胶囊。
看到胶囊,猜想被证实了,科马罗夫一脸愤怒的看向亚历克谢。
“你竟然真的是格鲁乌的走狗?!”
事已至此,亚历克谢索性撕破了脸皮:“东方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科马罗夫,当年咱们在战场上替那些大老爷们挡子弹、流血拼命,结果呢?!
咱们被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喝西北风。
那些寸功未立的马屁精却在莫斯科吃香的喝辣的!
我不服!”
亚历克谢怒吼道:“我投靠格鲁乌怎么了?!
我不过是想给自己挣个前程!倒是你,科马罗夫,你明明有机会晋升的!
只要你对格鲁乌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有好处!
可你偏偏要装清高,非要去举报!结果呢?你捞到什么好处了?!”
“你这个畜生!”科马罗夫气得浑身发抖。
“还有你养的那些阵亡将士家属!他们就是一群吸血的累赘!
这些年咱们从牙缝里省出粮食养着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偏偏还要把他们当祖宗一样供着,简直愚不可及!”
如果说亚历克谢投靠格鲁乌,科马罗夫还能勉强理解为权力倾轧。
但此刻他对那些遗孤的恶毒咒骂,彻底触碰了科马罗夫的逆鳞。
“你们斗不过格鲁乌的!”亚历克谢见科马罗夫沉默,以为他怕了,疯狂地叫嚣起来。
“投降吧!只要你把这两个东方人和安德烈交给我,献给格鲁乌。
我用性命担保,上面绝对会把你调回莫斯科军区!
等待你的将是……”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封闭的办公室内炸开。
亚历克谢的声音戛然而止。
眉心多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双眼圆睁,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开枪的。
是科马罗夫。
就连李爱国也没料到,这位看似优柔寡断的师长,在触及底线时竟会如此果决。
他挑了挑眉,走上前,朝科马罗夫伸出了手。
科马罗夫此刻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颤抖着将手枪递给李爱国。
“对不起……我失控了。你们赶紧走吧!
亚历克谢是88师的副师长,他死在我的办公室,上面肯定会派专员来彻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爱国接过手枪,随手扯起亚历克谢的衣角,擦拭着枪柄上的指纹。
“走?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