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简直是个天生的大整治家啊!
农夫要赶去汇报。
散会后,李爱国骑上摩托,迎着京城的晚风,晃悠着回了他的四合院。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出缕缕炊烟,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味和饭菜的香气,充满了浓郁的市井烟火气。
院子中央,二大爷刘海中、许大茂,还有一帮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正凑在一起唠着嗑。
话题的核心,自然离不开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万吨轧钢机项目”。
如今厂里正忙着清理事故现场,那台耗资巨万却成了废铁的机器正被拆解运走。
但对于项目接下来的走向,上头迟迟没有明确的说法,这让工人们心里都像猫抓一样。
“我听说一机部还要重启项目,这次说不定要从东北调来一个大总工了。”
“是从沈羊重型机器厂,还是第一重机厂抽调总工过来主持呢?”
“我觉得太原重机厂的总工可能性更大,人家那可是有底蕴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南易冷不丁插了一句:“诶,你们说,为什么不让咱们院里的李总工主持呢?
爱国兄弟搞什么成什么,这本事大家可是亲眼见的。”
南易的话刚落,易中海坐着轮椅被一大妈推着回来了。
“李爱国主持万吨轧钢机项目,你在开什么玩笑,他有那水平吗?”易中海这会一听李爱国的名字,脑子就要爆炸了。
医生可是说了,这次他双腿断裂,可比以前更加严重了,搞不好后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拐杖肯定是不能用了。
还是秦淮茹这徒弟聪明,找轧钢厂里的工人焊接了个铁架子,下面装上四个毂辘,当成轮椅。
“哟,一大爷,爱国兄弟什么水平我不知道,但您这‘坐骑’水平确实高啊!
这四个轱辘转得挺欢啊,哈哈哈!”
许大茂一见易中海这惨状,当即笑出了猪叫声。
“许大茂,你”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理会许大茂,接着对那些住户们说道。
“在咱们轧钢厂里面,除了技术科那些技术员们,就数我对万吨轧钢机最了解,到时候不管是谁主持项目,肯定离不开我。”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那些住户们,他易中海还没有倒下来。
“你都这样了,还想进项目组?”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满脸不可思议。
“那怎么了?上次项目失败,那是陈工那个草包的责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是身残志坚,要为工业化做贡献!”
易中海扯着嗓子,神情骄傲。
就在此时,他看到李爱国骑着摩托车进来,脸色一变,连忙催促一大妈把他推回去。
李爱国瞥了一眼易中海那台蒸汽朋克风的简陋轮椅,嘴角抽动了一下,不过也懒得理会他。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台“四辊可逆式轧钢机”。
得赶紧把十万吨级轧钢机给搞出来。
本着要搞就搞最好的想法,李爱国拿出来的是四辊可逆式轧钢机。
在后世小美家,还有咱们家都有这种轧钢机。
轧钢机的轧制力每提升一个档次,制造难度就要高一个档次。
虽然有用积分从系统中换到的图纸,难度还是很大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大院里一片安静。
易中海自打坐上了轮椅,也不老实,每天让秦淮茹推着他去轧钢厂里面。
一机部还没公布新项目组的名单,轧钢厂里面人心乱糟糟的。
李爱国则忙着绘制图纸。
周一,李爱国一直忙活到下班时间,才完成了不到一半。
“大家伙都先下班吧,欲速则不达,明天继续。”
回到家时,陈雪茹已经做好了饭。
赵西塔也在,这姑娘现在经常到家里做客,手脚还特别勤快,一点都不像是婆罗门家的大小姐。
大院里的人起初还对这个高鼻梁、大眼睛的外国姑娘感到稀奇,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不就是个长得洋气点的姑娘嘛,照样得吃饭干活。
不过今天赵西塔很明显不是为了吃饭那么简单,趁着陈雪茹进到厨房里做饭,将李爱国拉到了一旁。
“爱国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父亲大人马上要担任南隅专区总管了。”
闻言,李爱国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了。
看来,边疆军团那边动作很快,已经采纳了他提出的代理人方案。
“是吗,那恭喜你了。”李爱国笑道。
赵西塔的父亲当了总管,按理说她这个当女儿的地位也该水涨船高。
可她的脸色却显得有些阴郁:“这事儿跟我关系不大,我还有三个哥哥呢……”
赵西塔的这种态度就耐人寻味了,李爱国仔细一想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