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赵雅芝只有一个闺女,还很小。
“交给我吧。”李爱国虽然喝了酒,但是没有半点问题。
带上赵雅芝坐上山地摩托车,迎着夜风,一路将她送回了家。
刚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小姑娘探出头来,正是许久未见的赵苗苗。
“爱国叔叔,你来了呀!呀,我娘怎么喝醉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经历了童年那场波折后,赵苗苗比同龄的姑娘要早熟得多。
她没有惊慌,赶紧上前帮着李爱国,两人合力把软绵绵的赵雅芝扶进屋里,安顿在床上。
赵苗苗拧了把热毛巾,给母亲擦了擦脸,又喂了点温茶水。
李爱国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转身就打算离开。
“爱国叔叔,你能等一下吗?我……我能求你一件事儿吗?”赵苗苗突然怯生生地喊住了他。
“苗苗,你说。”
“我马上要小学毕业了,你能带我跟娘去旅游吗?”
“旅游?”李爱国微微一愣,这年头可不兴这个词,他有些好奇。
“苗苗从哪儿学来的这个词?”
“我不少同学,放假都跟父母一起去爬山、逛公园……他们说这就叫旅游。苗苗也想去旅游……”
赵苗苗说着,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两只小手绞在一起。
李爱国看看她,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叔叔答应你,等这段时间忙完,一定带你和你娘去旅游!”
“真的,那太好了。”赵苗苗破涕为笑。
夜色已深。
李爱国告别了赵苗苗,转身走出大院。
就在他跨出院门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墙角一闪而过,速度极快。
李爱国总觉得这身影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
“算了,估计是哪个起夜的街坊,赶紧回去吧。”
他摇了摇头,跨上摩托车,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的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大院里的住户们都已经知道了刘海中被选入十万吨级轧钢机项目组的消息,纷纷聚在中院。
“二大爷,您要是立了功,说不定还要进步。”
刘海中背着手,心里美得直冒泡。
“咳咳,大家过奖了,过奖了。
“我也就是个普通的锻工,李组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一切行动听指挥嘛!””
易中海此时已经回到了家,听到这话,心中一阵郁闷。
“呸!这刘海中就是走了狗屎运,抱上了李爱国的大腿!他有个屁的本事!
李爱国这小兔崽子也不是个好东西,纯粹是徇私!”
“老头子,爱国可是救了你,你咋能这样说人家。”一大妈不乐意了。
她最看不上那些不知感恩的人。
况且,李爱国还救了易中海两次。
“你……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易中海被噎得老脸通红。
感觉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被人收拾了,现在连在自己家里骂两句都不行了?!
此时外面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一大爷!您老人家在屋里没?
我可还等着看您表演‘吃椅子’呢!那椅子您是打算红烧啊,还是清蒸啊?”
易中海:“……”
他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夜,静悄悄。
完成了造孩子这件大事后。
陈雪茹筋疲力竭的睡过去,李爱国靠在床头拿起了图纸。
十万吨轧钢机项目算是手头最紧要的了。
一机部宋大领导透露,江南造船厂需要用来造新式的舰船,必须要尽快搞定。
夜。
渐渐深了。
隔天清晨,阳光明媚。
李爱国来到前门机务段工作室,十万吨轧钢机项目就正式展开了。
有了三位大总工,二十多位专家,几十位技术员和老师傅们,琐碎的事情都不需要李爱国亲自动手了,就连制造工艺也不需要李爱国亲自做。
三位大总工研究这么多年轧钢机,早就积攒了不少经验。
尤其是太原重机厂,是国内少有能生产千吨轧钢机的工厂。
李爱国的第一个任务是选址。
十万吨轧钢机的双机架长度高达两百米,宽35米,高20米。
这是什么概念,就像是一座大楼那么高了。
如果再搭配上精轧机、线材传输辊道等一系列配套设备。
整座轧钢机车间,其实就是一座大型的重工厂,占地面积足足相当于十五个标准足球场!
在这年代的京城,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