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衍虚天宫！桓钦把她弄进来的，已经四天了！”
应渊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颜淡连忙跟上去，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他的步伐。
应渊径直穿过外重，进入内重，直奔偏殿。
偏殿门口守着两个天兵，看见应渊走来，脸色一变，连忙行礼：“帝君！”
“让开。”
“帝君，桓钦帝君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
“我说让开。”应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两个天兵对视一眼，不敢再拦，乖乖让开。
应渊推门而入。
偏殿的小屋里，拾玖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杯凉透的茶。看见应渊进来，她微微一愣，随即站起身来行礼：
“芷昔见过帝君。”
应渊看着她，目光复杂。
她的脸色很差，明显是重伤未愈的样子，但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一丝心虚和畏惧。
“这些证据，都是你查的？”应渊举起手中的纸。
“是。”
“为什么要查桓钦？”
“因为他要造反。”拾玖的回答干脆利落，“他与魔族勾结，在图谋三界。帝君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悬心崖查看——他在那里放置了一个与魔族联络的传送阵，里面应该还留有痕迹。”
应渊沉默了一瞬，然后道：“你一个人，查了这么久，不怕死？”
“怕。”拾玖坦然道，“但我更怕眼睁睁看着三界陷入浩劫，看着我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她在乎的人。
应渊的目光不自觉地向门外扫了一眼——颜淡正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脸上满是担忧。
他收回目光，对拾玖道：“你跟我来。”
他带着拾玖和颜淡回到自己的寝殿，命心腹仙侍守住门口，然后开始仔细审阅那些证据。
一份一份看下来，应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做了几万年的帝君，自认为对仙界了如指掌，却没想到自己的身边竟然潜伏着这样一条毒蛇。
桓钦——他曾经的至交好友、并肩作战的战友，居然在与魔族勾结，图谋颠覆三界。
“这些证据，足以定他的罪。”应渊合上最后一页纸，站起身来，“但需要当面对质。芷昔，你愿意作证吗？”
“愿意。”拾玖毫不犹豫。
“好。”应渊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帝君。”拾玖叫住他，“桓钦的势力遍布仙界，贸然动手可能会引起哗变。我建议先控制住他的核心党羽，再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
应渊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你有什么建议？”
拾玖走到桌前，展开一张仙界地图，将桓钦几个核心据点的位置一一标出，又将已知的桓钦党羽名单列了出来。
“这些人，是桓钦的心腹。只要控制住他们，桓钦就成了光杆司令。”
应渊看着地图和名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小仙子，不仅胆识过人，谋略也不输沙场老将。
“好，就按你说的办。”他沉声道，“今夜就动手。”
是夜，应渊以“商讨仙魔大战对策”为名，召集了桓钦及其核心党羽到议事大殿。
桓钦带着几名心腹步入大殿时，脸上还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但当他看见站在应渊身旁的拾玖时，笑容凝固了一瞬。
“应渊帝君深夜召集我等，不知有何要事？”桓钦不动声色地问。
应渊没有回答，而是将一沓纸扔在他面前：“你自己看。”
桓钦低头看去，瞳孔骤缩。
那是他勾结魔族的证据——会面记录、物资调拨清单、据点位置、传送阵的监控记录……事无巨细，清清楚楚。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桓钦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拾玖能听出其中暗藏的杀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应渊冷冷道，“桓钦，你还有什么话说？”
桓钦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阴冷的戾气。
“应渊，你以为就凭这些东西，能奈何得了我？”
他话音未落，猛地抬手，一道黑色的灵力化作利刃，直刺应渊心口！
应渊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出。金色的仙力与黑色的魔气碰撞，轰然炸开，整座大殿都在颤抖。
“动手！”桓钦大喝一声。
他带来的几名心腹立刻亮出兵器，与殿外的天兵厮杀在一起。
但应渊早有布置——殿外的天兵已经被换成了他的心腹精锐，桓钦的党羽很快就被控制住。
桓钦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却并不慌张。他冷笑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烟，向殿外遁去。
“想跑？”应渊纵身追去。
拾玖没有跟着追，而是快步走到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