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宾客的视线随之看了过去。
白衣青年身后跟着两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男子,气场全开,光看气势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般的随从。
而真正的焦点自然是白衣青年,他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白西装,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
他走路的事后,下巴微微扬起,从进门那一刻,就没用正眼看过厅内的任何一人!
也不是他故意不看,是那种从小被捧着,惯着,让着的贵公子,自然而然的目中无人!
“项少?哪个项少?项辰吗?”
“不是项辰,是项擎天,项辰的堂弟,他亲哥是曾经的项家绝世妖孽项鼎天!”
“项鼎天的亲弟弟!”
“原来他就是冯恩泰的底牌!怪不得冯恩泰受了伤还嚣张,我有这样的底牌我也嚣张!”
“项家就是冯恩泰的靠山,这下有好戏看了!”
……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有人惊讶,有人恍然,有人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项家可是除了白家之外,魔都最有底蕴的存在!
项擎天更是项家的小少爷,虽然没有他大哥项鼎天那样耀眼,那样妖孽,但仍然是修武天才,据说他十六岁就踏入灵台境了!
项家的修炼资源在整个大夏都可以排得上名号。
如今,项擎天二十岁左右,也不知道修为暴涨到什么境界了。
他出面,如今的局面只会更复杂,更纠结!
冯恩泰立刻上前,满脸的卑微和讨好。
“项少,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他捂着胸口,又故意抹了下嘴角的血,让项擎天看。
项擎天看着他身上的伤,眉头微微皱起:“我懒得抛头露面,可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真让我失望!”
“是是是,是我无能!”
“看你伤的不轻,谁这么厉害,把三花聚顶的你都打伤了?”
“是他!”
冯恩泰立刻指向霍石英,“霍石英,谢元东身边的第一高手,名震魔都十多年了,他应该是五气朝元的境界。”
项擎天的目光随着冯恩泰手指的方向,落在霍石英身上。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霍石英,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霍石英,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号。”
“是你伤的冯恩泰?”
项擎天冷冷质问。
霍石英面不改色,声音淡淡:“是我。”
“你承认就行!”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冯恩泰是我项家的人,你打伤他,就是在打我项家的脸!”
他这句话其实是把冯恩泰比成了他项家的狗。
可冯恩泰不但不生气,反而兴奋的嚷嚷道:“没错!”
“霍石英,你伤我就是在打项家的脸!也是打项少的脸!”
项擎天冷冷看了他一眼:“有我呢,你多什么嘴?”
冯恩泰立刻讪讪笑着点头哈腰的退下,不再言语。
项擎天直视霍石英,声音中带着冷冽的傲气:“霍石英,你跪下道歉吧。”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不是商量,也不是命令——而是一种理所当然,一种“我说了你就该照着做”的理所当然!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项擎天和霍石英之间来回移动。
“霍石英是东爷的人,让他跪下道歉,不就是在打东爷的脸?”
“东爷虽然厉害,但项家更是惹不起的存在,不知道东爷怎么接招?”
“项少这是和东爷杠上了啊,有好戏看咯!”
……
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苍蝇在宴会厅里飞来飞去。
霍石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项擎天,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的像一潭死水,谁都看不出他是愤怒还是慌张。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了:“让我跪下?”
“年轻人,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说话的同时,他唇角勾起微微的弧度。
不料,项擎天的唇角也勾起弧度,带着满满的轻蔑。
“我去,还年轻人?霍石英,你又知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
霍石英面色漠然:“当然知道,项家小少爷项擎天,你爹是项家的三爷项荣。”
项擎天眼神一冷:“既然知道,你还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还敢打伤冯恩泰?”
霍石英淡淡道:“冯恩泰当众羞辱东爷,我教训他,天经地义。”
“你项家再大,这件事你也管不着!”
“天经地义?”
项擎天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的笑容更冷了几分,“在我项家面前,没有什么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