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阴冷的就像毒蛇的眼神。
“三位，知不知道这场子是谁的？”
谷青帝冷然开口，每个字都很冷。
姜芸迎着他的眼神，表情没有丝毫波澜，淡淡道：“当然知道，听说这场子是魔都巡天阁之主谷阁主的。”
谷青帝冷冷哼了一声：“没错，那你们知不知道谷阁主是我什么人？”
姜芸美眸轻眨：“愿闻其详。”
谷青帝眼睛微眯着：“那是家父！”
他下巴微微抬起，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几乎要从他的毛孔里溢出来。
谷平河三个字，在魔都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走到哪儿都好使！
他谷青帝能在这金霖馆呼风唤雨，靠的不是他自己有多大本事，是他老子有多大本事。
姜芸微微偏了偏头，脸上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像是刚刚才明白过来一样。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哦”了一声，然后语气轻飘飘的：“原来是你家的场子啊。”
谷青帝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正是。”
他眼神里的寒意又浓了几分，像是在审讯犯人：“请问，你们和我有仇？”
姜芸摇了摇头，干脆利落：“没有。”
“有怨？”
“也没有。”
“那既然无冤无仇，为什么打我的人？”
姜芸看着谷青帝，淡淡回道：“因为他该打！”
她话声落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敢在金霖馆，当着谷青帝的面，说他的人该打，这个女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的不怕。
谷青帝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条缝里透出的光像刀锋一样冷。
他盯着姜芸看了好几秒钟，然后阴森的笑了。
他的笑比不笑的时候更让人后背发凉。
“好，很好。”
“之前打赏你们二十万，请你们跳舞，那是我看得起你们，现在看来——那二十万是喂了狗了。”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那就把钱交出来！”
姜芸看着谷青帝，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不紧不慢地转身，从蓝蓉蓉手中接过一张银行卡，随手一甩。
银行卡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谷青帝脚下，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谷青帝眼睛眯缝了一下，他看着姜芸，眼底深处的寒意更加凛冽。
他弯下腰，把银行卡捡起来，在唇边吹了口气。
“敢如此还我谷青帝的卡，不得不说，你很有个性。”
“既然卡已经还了，那咱们就该算算账了。”
话声落地，他人也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踩得很重，皮鞋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指着三女，声音冷冽：“你们在我场子里闹事，打我的人。”
“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办？”
姜芸表情淡定的眨眨眼：“你想怎么办？”
陆轻歌和蓝蓉蓉一左一右的靠着她，异口同声的点头：“对，你想怎么办？”
谷青帝盯着三女看了两秒钟，随后冷冷的笑了。
“好，那我就说说。”
说着，他一手抱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摸着自己的下巴，不紧不慢的道：“我这个人，最是怜香惜玉。”
“不舍得打女人。”
“你们三个女人打了我的手下，我要是打回去，传出去，人们会说我谷青帝欺负女人，不好听。”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三女，落在她们身后孟铎的身上。
看着孟铎，谷青帝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他缓缓抬起手指，指向孟铎。
“我不打你们，那就只能从他身上找补了！”
三女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孟铎，姜芸和蓝蓉蓉眸子里瞬间闪烁起笑意，嘴角都险些没有压住。
孟铎自己也绷紧了唇角，差点没笑出来。
不知道谷青帝是什么脑回路，竟然要从自己身上找补？
谷青帝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陈锋。”
陈锋立刻上前：“谷少，我在。”
“知道我让你动手从这小子身上找补，什么意思吗？”谷青帝当着所有人的面发问。
陈锋眨眨眼，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我明白，谷少。”
“明白就好，去，给我抽他！”
“他要是敢还手，我让他横着出去！”
谷青帝指向孟铎。
陈锋咧嘴笑了，只不过笑容很是难看，像是一个被人踩扁的南瓜上画了一道口子。
他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