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唐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下山和龙哥他们汇合,下山的路上,我对他们说:“管好自己的嘴,嘴要是不严,出了事儿,别说我没告诉你们。”
因为天黑,还不敢开手电,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来到祠堂附近,我对他们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祠堂。”
回到祠堂,拉开窗户,我喊道:“在不在?”
没人回话,我翻过墙,跳了进去:“人呢?睡着了?”
我以为安保睡着了,走到条案前,拿起烛台,走到蒲团前,发现并没有人。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我差点吓尿了,连忙摸了摸头发:“你怎么出来了?吓死我了。”
大白脸冲着我呜呜呜的喊,随后指了指我。
大白脸转身朝着摆放牌位的位置的角落走,我走过去一看,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
我用蜡烛照了照,发现竟然是安保,我拍了拍他。
安保醒了过来,嗷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我一把将安保按在地上:是我,张天宇。
安保听是我,稍微镇定下来,可他抬头一看,看到了大白脸,大喊:鬼啊。
我已经按不住他了,干脆直接骑在他身上:别怕,有我在呢,深呼吸,别怕,深呼吸。
安保稳定后,我说:没有鬼,是人别怕。
安保眼睛一直盯着大白脸,我说:她是人,长得丑而已别怕。
大白脸拉了我一下,呜呜呜的不知道说什么。
我对安保说:行了,你先走吧。
安保走到窗户前,哆哆嗦嗦的连窗户都翻不过去。
我推了他一把,手碰到他的腿,发现裤子湿了,我明白了什么情况。
将安保送出窗外:行了,赶紧回去吧。
安保点点头,慢悠悠的往前村走去,这货应该吓坏了。
我回头看向大白脸:你怎么出来了?
大白脸指了指房顶,我以为他从那个洞爬了出来,走近一看,发现并没有开。
我问大白脸:你是被放出来的?
大白脸听不懂我说什么,四处寻找了一下,拿起烛台,举了老高,奔着我面门就来了。
我连忙用手挡了一下,结果大白脸并没有打下来,我慢慢的将手拿开,看到大白脸指了指我。
我有点懵,大白脸见我不懂,连忙跳出窗户,我刚要喊,这货已经消失在我眼前了。
我心里暗骂,这次我要是能回去,一定学学手语,现在想想当时大白脸用的应该不是手语。
我叹了口气,累了一晚上了,一会儿天亮了,准备休息一会儿。
我刚睡着,突然感觉到有人吹风,我心里一惊,什么东西。
我猛的睁开眼睛,眼前一个苍白大脸,直勾勾的看着我。
看是大白脸,我冲着她说:你能不能别神出鬼没的,人吓人吓死了。
我不慌不忙的起身,坐在蒲团上,让我没想到的是大白脸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力气非常大。
卧槽,是我啊,你别掐我啊。
她并没有呜呜呜,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去掰她的手,发现根本没办法掰开,他的手非常有力。
在这样掐下去,我就没了,冲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脚我用了全力,将大白脸踹的退后几步。
我骂道:你这畜生,没有感情,忘记我救你了?
大白脸起身再次朝我走来,我看情况不妙,抄起烛台,起身防止他继续攻击我。
我冲着大白脸喊道:你别过来啊,你犯病啊。
大白脸双眼血红,根本不听我说话,或者说她根本听不懂。
我一步一步朝着我走过来,我紧贴墙上,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直勾勾的看着她。
大白脸一步上前,我上去就是一脚,我的预想给她踹回去,结果一把被她抓住了脚腕。
我有些慌乱,挥手用蜡烛去砸她,她看到火后,连忙退后。
但是他的手并没有松开,现在想想当时的场景很尴尬,我一直腿跟着他跳。
诶,诶,我跟着她跳了两三米远,我的手为了保持平衡,将蜡烛放了下来,她突然松开手,挥着拳头朝我面门而来。
我连忙往后退,来到墙根前,猫腰准备躲大白脸的拳头。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大白脸一个膝盖撞在我的脸上。
那个酸爽眼泪直流,强忍着疼,我想学习一下袁磊那个翻滚翻身,我就感觉一双大手一把将我拎了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白脸将我撇了出去,是真的撇了出去。
我摔在祠堂的条案上,条案本来就不结实,被我这么一砸直接碎了,上面的香炉,烛台,供盘等散落一地。
我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抬头一看,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