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她也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星星。

    跳到一个动作，张煜轻轻一带，她的身体向后仰去，他稳稳地托住她的背。她的长发散开，垂下来，几乎碰到地面。她看着他的脸，他也看着她的脸，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然后他把她拉回来，两人面对面，胸口几乎贴在一起。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音乐停止，两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退开。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王冠激动道：“天哪！这是即兴的吗？这简直是专业水准！”

    程雷问张丽：“张丽，刚才那一下，你怕不怕？”

    张丽摇头：“不怕。因为他在。”

    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张煜走出演播厅，上海的夜晚闷热潮湿，空气中带着黄浦江的水汽。他站在屋檐下，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张导。”

    他回头，看见张丽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短裤，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妆。她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