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读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张煜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见张子怡走出来。

    “张煜。”她叫住他，走到他面前，“你刚才念台词的时候，眼神很到位。”

    张煜笑道：“谢谢。”

    张子怡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邱如白这个角色，最难演的不是台词，是眼神。你要让观众看到，你对梅兰芳的感情，但又不能太明显。这种分寸感，很难把握。”

    张煜点头：“我明白。”

    张子怡微微点头，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11月8日，《梅兰芳》正式开机。

    第一场戏，是邱如白和福芝芳在梅家客厅的对峙。场景是梅兰芳家的客厅，民国时期的家具，红木桌椅，青花瓷瓶，墙上挂着梅兰芳的剧照。张子怡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