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轻轻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张煜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海风拂过。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微微上扬。
“卡!”陈正道喊道,“好!这条过了!”
林小冉睁开眼睛,脸红了,红到耳根。她低下头,小声道:“张煜,你刚才亲额头的时候,我的心跳好快。”
张煜笑了:“我也是。”
5月25日,张煜和白雨霏的一场重头戏——林晨和许清在废弃灯塔里躲雨。
场景是海边的一座废弃灯塔,下午,暴雨突至。白雨霏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衬衫被雨打湿,贴在身上,能看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和少女纤细的身体线条。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衬衫领口,洇出一片深色。她的脸上没有化妆,雨水洗去了所有的脂粉,露出干净的眉眼。
张煜拉着她跑进灯塔,两人靠在墙上,气喘吁吁。灯塔里很暗,只有头顶一小扇窗户透进来一点光。她靠着墙,胸口起伏,衬衫湿透后变得透明,能看到皮肤的颜色和内衣的蕾丝边缘。她似乎察觉到了,用手臂挡在胸前,脸微微泛红。
张煜脱下自己的衬衫,递给她:“披上。”
她接过衬衫,披在肩上,衬衫很大,遮住了她大半个身体。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衬衫的领口,指尖微微颤抖。
“谢谢你。”她小声说。
张煜靠着另一面墙,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雨打在灯塔的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像一首急促的曲子。
“许清。”他开口,“你为什么学画画?”
她抬起头,看着他,想了想:“因为画画的时候,我可以不说话。”
张煜笑了:“你平时话也不多。”
她也笑了,那笑容很淡:“我是不太会说话。画画就是我的语言。”
雨小了一些,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画出淡淡的光斑。她靠在墙上,侧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温柔的东西。
“林晨,你为什么学建筑?”
张煜想了想:“因为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我想造一些能让人安静下来的房子。”
她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一定能造出来的。”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柔软的感觉。雨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进灯塔,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她站起来,把衬衫还给他,手指碰到他的手,凉凉的。
“雨停了。”她说。
两人走出灯塔,海面上挂着一道彩虹。她站在他旁边,看着彩虹,嘴角微微上扬。
“卡!”陈正道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白雨霏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眶微微泛红:“张煜,你刚才那句‘凝固的音乐’,说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说得好。”
5月28日,张煜和周子琳的一场重头戏——林晨和苏晚在鼓浪屿的巷子里夜游。
场景是鼓浪屿的小巷,深夜,路灯昏黄。周子琳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薄纱开衫,脚踩一双平底凉鞋。她的长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在路灯下格外醒目。她走在前面,回头看他,笑了:“林晨,你走快点。”
张煜跟上去,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巷子很窄,两边的老房子墙上爬满了三角梅,在路灯下投出斑驳的影子。她伸手摘了一朵三角梅,别在耳后,红色的花瓣衬着她黑色的头发,很好看。
“苏晚。”他开口,“你为什么辞职?”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不喜欢。每天坐在格子间里,看着窗外的天空,觉得那不是我想过的生活。”她转头看他,“你呢?你毕业后想做什么?”
张煜想了想:“造房子。造一些让人想住进去的房子。”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羡慕:“你真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两人走到一座老别墅前,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凤凰木,花开得正盛,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推开铁门,走进去,站在树下,仰头看花。红色的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裙子上。
“好美。”她说。
张煜站在她旁边,也抬头看。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红色的雪。她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放在掌心里,然后转头看他。
“林晨。”她轻声道。
张煜低头看她,她的眼睛里倒映着花和灯光,亮亮的。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花的甜香和她唇上的温度。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谢谢你陪我看花。”
“卡!”陈正道喊道,“好!这条过了!”
周子琳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神里还带着角色的情绪:“张煜,你刚才那个接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