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她，眼神一沉。“苏总？你怎么在这里？”
苏菲笑了，那笑容里有深意。“我来拿属于我的东西。”
张煜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菲走到洞口，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看着他。“张导，你放心，宝藏我没有拿。我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空了。”
张煜看着她：“谁拿的？”
苏菲摇摇头：“不知道。但我猜，是陈志远的人。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快。”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苏总，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菲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要你活着。张导，这个局比你想象的大。陈志远、林文渊、天盛资本，都只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还没露面。”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寒意。“真正的棋手是谁？”
苏菲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暗处看着我们。”
她转身，往山下走去。红色的冲锋衣在雪地里格外醒目。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着张煜。
“张导，小心你身边的人。”
2010年12月22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张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那些照片。石室墙壁上的符号，和玉佩上的符号如出一辙。他拿起手机，拨了望雨的号码。
“望雨，石室找到了。但宝藏已经被人拿走了。”
电话那头，望雨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张导，你拍的照片发给我。我看看。”
张煜把照片发过去。过了一会儿，望雨回复：“这些符号，和玉佩上的符号一样。但多了一行小字——‘得宝者，入局。’”
张煜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得宝者，入局。这是什么意思？
“望雨，你觉得这是什么局？”
望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导，我觉得，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那本《地理志》，那枚玉佩，那条线索，都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引你入局。”
张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想起苏菲说的话——“真正的棋手，还没露面。”
“望雨，你觉得这个局，是谁设的？”
望雨叹了口气：“不知道。但能设这么大局的人，不简单。”
挂了电话，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北京，十二月的阳光很温和，松柏还是绿的。他的手机响了，是陈都玲发来的短信：“张煜，今天冬至，我给你包了饺子。晚上来我家吃吧。”
张煜看着屏幕，笑了。回复：“好。”
晚上，北京，陈都玲的公寓。
张煜按响门铃，门开了。陈都玲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她的腰上系着一条围裙，上面沾着面粉。她的手上有面粉，鼻尖上也有一点。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去。
客厅里飘着饺子的香味。餐桌上摆着两盘饺子，还有几碟小菜。张煜在餐桌前坐下，她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醋。
“尝尝。”她笑着，眼睛弯弯的。
张煜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是猪肉白菜馅的，很鲜。“好吃。”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我包了一下午。”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还沾着面粉。
“小玲，谢谢你。”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吃完饺子，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淡，像栀子花。
“张煜。”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最近好像有心事。”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一点。但没事。”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张煜，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小玲，谢谢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张煜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吻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2010年12月24日，平安夜，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公司举办了圣诞派对。会议室里摆着一棵圣诞树，树上挂满了彩灯和装饰品。桌上摆着红酒、香槟、甜点。员工们穿着漂亮的衣服，三三两两地聊天。
张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红色的领带，站在圣诞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王晶花穿着一件红色的晚礼服，站在他旁边，手里也端着一杯香槟。
“张导，圣诞节快乐。”她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