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这封信从哪里发来的？”
王晶花看了看传真上的信息：“Ip地址是上海。”
又是上海。张煜把信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冬天很安静，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他想起苏菲说的话——“真正的棋手，还没露面。”现在，这个棋手，终于开始露出更多的线索。
“花姐，帮我订一张去上海的机票。我要去见一个人。”
王晶花看着他：“谁？”
张煜转身，看着她。“苏菲。”
2011年1月20日，上海，外滩某私人会所。
苏菲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及地，领口是深V，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钻石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的黄浦江。
张煜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咖啡。
“苏总，又见面了。”
苏菲转过头，看着他，笑了。“张导，你找我，是为了王建国的事？”
张煜点头。“是。你知道多少？”
苏菲放下酒杯，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是我知道的全部。王建国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叫‘龙渊’。”
张煜看着她：“龙渊？”
苏菲点头。“龙渊，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成员都是各行各业的大佬——金融、地产、文娱、传媒。他们通过资本运作，控制了很多上市公司。花煜娱乐，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怎么知道这些？”
苏菲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因为我也是龙渊的成员。但我现在，想退出了。”
张煜看着她，眼神复杂。“为什么？”
苏菲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因为我不想成为他们的棋子。我想做我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张导，你是一个好人。我不想看到你被他们毁掉。”
张煜伸手，拿起那个U盘。“苏总，谢谢你。”
苏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心你身边的人。龙渊的人，无处不在。”
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张导。”她转身，走出会所，黑色的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张煜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个U盘，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2011年1月22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张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那个U盘里的内容。里面有十几份文件——股权架构图、资金流水、会议记录、人物关系图。龙渊的轮廓，逐渐清晰。
王晶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
“张导，查到了。华鑫资本的王建国，确实是龙渊的成员。龙渊的核心成员有七个，被称为‘七曜’。王建国是其中之一，代号‘荧惑’。”
张煜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七曜？金木水火土日月？”
王晶花点头。“对。每个成员都有一个代号。陈志远也是其中之一，代号‘太阴’。林文渊不是核心成员，只是外围。”
张煜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冬天很安静，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他想起苏菲说的话——“龙渊的人，无处不在。”
“花姐，你觉得，我们身边，有龙渊的人吗？”
王晶花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知道。但有可能。”
张煜转身，看着她。“花姐，从今天起，公司的所有机密文件，只有你、我、法务部的老张，三个人能接触。其他人，一律不准碰。”
王晶花点头。“好。”
2011年1月25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凡人修仙专》的补拍镜头。今天是一场室内戏——韩静在师父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封遗书。场景是搭建的师父房间，木质家具，青瓷花瓶，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阳光从雕花木窗照进来，在地上画出格子状的光影。陈都玲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木箱。她的长发披散，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眶红红的。
她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信纸已经发黄，字迹有些模糊。她展开信纸，低头看去。信上写着：“韩静，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师父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师父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你要好好活下去，替师父看看这个世界。”
她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两滴，落在信纸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的手指攥着信纸，指节泛白，肩膀轻轻颤抖。纱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能看到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