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挠了挠头,无奈苦笑。
“就是因为你蠢!地元市发生了这么多多的大事,天剑和应如士联手将赵家和天城集团消灭的差不多了你甚至不知道天剑长什么样子的!”
苏老爷子一副吾命休矣的样子,地元市发生了这么多大事,自家儿子竟然还不知道,他死都不瞑目啊!
这家交给这种废物,等他死了,不彻底没了?
“老爷子火气别这么大,赵家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他们联姻也不是好事。”
徐月光笑着坐到两人旁边,“你们要是和赵家联姻,你们说不定现在还要被人盯上,何必呢。”
“呵……”
苏老爷子轻笑一声:“这样还不好么?到时候我们在赵家上面分一杯羹,再脱离赵家,我苏家只有利,没有害。”
苏老爷子想的很明白,不管赵家有没有损失,但他一定是没损失的。
毕竟,现在的地元市的神龙局负责人就是他的徒弟。
这么说也确实是没错的。
苏老爷子已经要退休了不说,应如士也不好去挖苏老爷子什么,光说应如士是苏老爷子的弟子,就确实没法对对方做什么。
但就按照徐月光目前对应如士的了解,对方自己不敢对苏老爷子做什么,但借别人的手拿下苏老爷子绝对是敢的。
应如士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几乎是在不择手段的肃清地元市。
不挖了所有毒瘤,他是誓不罢休。
想到这里,徐月光迟疑道,
“苏老爷子,你要想好了,平平安安才是福,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建议你好好养老,年龄大了,就好好退休养老,瞎操心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和儿孙带来麻烦。”
“你在威胁我?怎么,天剑要对我苏家出手了?”
“我苏家也是邪魔歪道?”
苏老爷子那白色的眉毛一挑,差点没拍桌子站起来。
徐月光摇了摇头,“我没威胁你,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你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别人也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例如应如士。
“哦?你想要怎么不择手段?”
但苏老爷子显然误会了,还以为徐月光要不择手段对付他呢。
徐月光沉默了。
这老毕登是不是脑子抽抽了。
油盐不进就算了,就不能听点人话?
他说的是他吗?
他说的不是应如士吗?
你对你的学生就没有点比数?
那货不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你以为是你学生就不敢动你了?
徐月光摇了摇头,懒得和对方掰扯,道:“那行吧,老爷子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我也就不说了,人我就带着一起走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
说着,他起身,准备离开。
“人?什么人?”
中年人一愣,没明白徐月光什么意思。
“哦,你看我,光和你们瞎扯了,来这里的目的都忘了给你们说了。”
徐月光一拍脑子:“我要带走苏浅浅,你们没意见吧?”
苏老爷子:“????”。
苏父:“????”。
两人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向徐月光。
“什么?你要带走浅浅?”最激动的还是中年人。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心疼的跟个宝贝似的,
“你凭什么?!”
“爸,我,我自愿跟徐大哥走的。”
这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明明已经被软禁的苏浅浅来到了院内,身后还跟着一个短寸头发的青年男人。
两人看见苏浅浅都是一惊,“你你怎么出来的!”
“我让人带她出来的,这不是无聊么,就想着带浅浅出去玩玩,你们不会不同意吧?”
轰!
话音落下,一股蛮横的气势自徐月光身周爆发,劲风卷落叶,吹的空气都在耳边发出声响。
强大的气势,压的两人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
两人都沉默了。
你这是问还是威胁?
“天剑!你是榕城的天剑,不是我们地元市的天剑,你是不是越界了!
我浅浅没有违法犯纪,你凭什么带走浅浅?”苏老爷子强忍着压力,怒喝道。
他就赌徐月光不敢对他出手。
呼呼~
微风拂面,
刚才的压力消失了。
徐月光鼓荡的衣服也重新落下,恢复平静,
“你说的也对,毕竟是你们的女儿,我强行带走还真不太好。”
“徐大哥!”苏浅浅声音带着恳求。
“浅浅,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