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两口子的子女宫来看,明明就是儿孙和睦、家庭美满的相。
具体发生了什么,得问当事人,或者等虎牙表哥回来,看看面相就知道。
徐舅母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虚惊一场,要是真被这孩子给说成那水性杨花的女人,她都没法自证清白。
“怎么会对不起来,大姐,德才媳妇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家抱错了孩子?”
江家老爷子自然是相信小孙女不会说谎的,也不会看错。
她看出来虎牙那孩子有问题那就绝对是有问题。
这事必须得问清楚才行,还小孙女一个清白。
“抱错孩子?不可能吧。”
江家姑奶奶喃喃自语,回想当年孙子出生时的场景。
“娘,我记得半夜生完虎牙以后,就被护士抱着出去了,你跟虎牙爸在外面守着,说是天快亮才看到孩子。”
徐舅母绞尽脑汁试图想明白当年发生的事,可当时她在产房里,知道得并不多。
唯一能想到的可疑点就是这里,生孩子的时间跟婆婆他们抱到孩子的时间差了几个小时。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我想起来了,那护士把孩子抱给我们的时候已经洗完了澡,孩子刚生下来什么样咱也不知道。”
“可也不应该啊,要是故意掉包,按说应该掉给咱们个女孩才对,俩孩子都是男孩,没有掉包的必要。”
徐舅母百思不得其解,没发什么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二舅家的这个小孙女,看起来鬼灵精怪聪明伶俐,没想到倒是个胡言乱语的。
徐德才抓着脑袋,对当年媳妇生孩子的事早就忘了。
江家姑奶奶更是年纪大了,对以前的事也记不清楚。
谁都说不出来个一二三。
就在徐家人把责任归咎于七七胡说八道上的时候,徐德才猛地拍了一下脑袋。
“我知道原因了,咱家虎牙两条腿不一般长,天生残疾,你们说是不是这个原因。”
“还真有可能,可天底下哪有那样狠心的父母,嫌弃自己亲生孩子,去抚养别家的孩子。”
徐舅母想不明白,哪个父母会做出这种事来。
至少她不会,那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管身上有没有毛病,都是自己的孩子,哪舍得不要。
七七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认真地听着几人的对话。
“徐舅妈,你还记得孩子出生的时间吗,越具体点越好。”
这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只要拿到表哥的八字,她就能算出来虎牙表哥是不是亲生的。
“具体的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正好过了半夜十二点多没多久......”
徐舅母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砰砰的踹门声。
徐家的铁门被踹得哐哐作响,屋里的众人吓了一跳,全都往院子里看去。
“开门!徐二虎你个王八蛋开门,我知道你躲在里面,不开门就剁你一只手!”
粗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徐舅母吓得脸色一白,往丈夫身后躲。
“他们又来了,虎牙爸,咋办,他们又找上门来了。”
徐舅母显然这段时间受到不小惊吓,声音颤抖,整个人都乱了阵脚。
“别慌,虎牙不在家,他们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可上次他们来家里,说要是不把欠的钱连本带息一次结清,就把咱家给砸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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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男子察觉到危险,大喝一声,一道金色光芒从他手中的折扇射出,击退了女鬼。两人背靠背,重新凝聚灵力。男子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他低声对七七说:“我用灵力形成风,吹散这浓雾,你趁机找到女鬼弱点攻击。”说罢,他运起全身灵力,折扇快速挥动,一阵狂风将浓雾吹散。七七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女鬼,她毫不犹豫地运起全身灵力,桃木剑带着耀眼的光芒,狠狠刺向女鬼的心脏。女鬼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灰飞烟灭。两人长舒一口气,继续踏上未知的抓鬼旅程。 。
第二天,他带着玉佩去公司。在电梯里,玉佩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周围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就在这时,电梯突然故障,急速下降。危急时刻,玉佩光芒大盛,将他包裹起来,等光芒消散,他发现自己竟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而眼前,正是梦中那位古装女子,她惊喜地看着他,说道:“终于等到你了。” ,“拿着吧,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七七本想拒绝,但看着老大爷真诚的眼神,只好收下。“谢谢大爷,那我就不客气了。”警察看了看玉佩,笑着说:“这玉佩看着挺有年代感的,说不定挺值钱。”七七把玉佩小心地放进包里回到家后,七七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想着那玉佩。她忍不住把玉佩从包里拿出来,在月光下仔细端详。突然,玉佩再次发出奇异光芒光芒将七七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