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在亲戚的份上,秦父睁只眼闭只眼,全当听不见,没少照顾他。
怎么自己买地皮这事还让他们着急上火上了,秦家的钱怎么花不用向他们报备吧。
“我听爸的意思。”
中年男子心虚地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秦父,闷声回应。
秦父冷笑出声,这意思很明白,就是不赞同他买地皮呗。
可秦家的事,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们插手吧,是不是这么多年把自己对他的好当理所当然了。
还是看儿子在基层锻炼,就以为可以替代他插手秦家的事务了。
“爸,买地皮的事我心意已决,谁说都没用,这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你!”
老头听了秦父的话接着就要急,突然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压制下去,态度软了下来。
“阿伟,公司已经投资了那么多钱进去,项目建到一半你说停就停,说不干就不干了,按理说这事我不该插手。
可作为长辈,为避免你阴沟里翻船,就不得不提点几句。”
“爸,秦家的事我全权负责,您老还是回去安心养老吧。”
“你这样搞我哪还有心思养老,小强这些年在公司里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到现在还在个清水衙门的部门岗位上担任着小经理的职位。”
秦父眼中的笑容慢慢隐去,等待着老爷子接下来地话。
“听说公司上一任的总经理退休了,你看小强这个性格脾气的是不是正合适?”
“噗呲!”
对于自家外公的话秦向晚都听不下去了,没忍住突然笑出声来。
她这一笑可算是惹恼了老头,恶狠狠地瞪视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包含着冷漠、愤怒与敌视,唯独没有亲情。
秦父忍不住冷笑,真是所图不小。
这些年他的忍让是不是让老丈人愈发没数了。
秦氏集团数万名员工是吃屎的吗,轮得着这个要能力没能力要才华没才华的小舅子管理。
那还不如直接申请破产来得轻快。
他无比后悔当年不应该因为少年慕艾而选择门不当户不对的妻子。
没有嫌弃妻子出身低的意思,而是她把自己原生态家庭中养成的小家子气带到了他们秦家来。
晚晚作为秦家大小姐,本该被富养,享受最好的条件,更多的见识。
可妻子是怎么做的,不仅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娇宠惯养儿子,苛待委屈女儿。
把好好的一双儿女养得一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
一个与母亲离心,不愿回娘家。
还有秦家的那些亲戚,原本大家相处的非常和睦,只要妻子一来,人家就起身走开,连她的边都不靠。
把王家的小家子气带到秦家,把娘家侄女养在自家,还超过女儿当公主娇养。
给养成了秦家的东西随便拿的坏习惯。
当年他忙于工作,早出晚归,没有把精力放在家里,后来等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孩子养废的养废,养得冷心的冷心,家不成家。
秦向晚被外公那恶狠狠的瞪视吓了一跳,从对方的眼神中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憎恶与忌恨。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外公一个老人对她这个晚辈如此厌恶,长这么大就只去过一次姥姥家。
就那一次给她留下了阴影,从此再也没去过,跟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妈也从未联系过。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己已经好几年没跟外公舅舅见过了,他们看起来对自己的意见非常大。
她到底哪里惹着外公了,让他不顾亲情颜面,如此憎恶自己这个外孙女。
不过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她也不在乎就是了。
早就过了需要爱的年纪,这些人对她甚至连外人都不如。
她为什么还要在乎他们的感受,无所谓,只要自己过得开心自在,随便他们怎么想。
七七显然也看到了老头的眼神,眼神充满了恶意与诅咒,一点都不像是看待晚辈的样子,更像是被坏了好事的冤头债主。
这个老头子心底不善,做过不少缺德的坏事,面相都扭曲了。
再不行善积德,等待他的将会是无尽的病痛与折磨。
要不说人呐,千万不要作孽,先前种下什么样的因,后期肯定就会收获什么样的果。
原本还想看在大伯娘的面子上,给他把缠绕在面门上的煞气驱除,帮他清洗一下罪孽,还他一片清明。
看这样子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就是个妥妥的坏人、小人,对自己的亲人都尚且如此,对外面的人也没做过啥好事。
只不过作恶太多,被阴煞之气缠上了,接下来就会有接二连三倒霉的事发生。
这位还是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