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到现在还跟附骨之蛆似的,紧紧的抓着秦家不放。
她悄咪咪地看了七七一眼,朝她伸了个大拇指。
小侄女真是料事如神,早就算出来会有这出吧。
难怪之前她觉得她爸的态度那么坚定绝不可能妥协,怎么七七会要求一早就过来,还说什么晚了就来不及的话。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老头子就是抓住了父母孝顺的弱点,变本加厉地压榨,让她心生厌恶。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公,秦向晚也不好跟小舅王小强一样坐视不理,起身帮着父母把外公搀扶到沙发上。
“我的脸受伤啦,我毁容了,到底是谁往地上洒的玻璃渣子,给老子死过来,看我不打死你个坏东西!”
老头被扶起来后第一时间不是查探伤口,而是坐在沙发上哀嚎自己的脸被玻璃渣子划伤。
枯瘦如柴的老手抚摸着脸,比年轻姑娘都矫情地哭丧着脸,要把扔玻璃渣子的人打出去。
殊不知,他自己就是那个坏东西。
“爸,您自己刚才用拐杖把桌面上的玻璃敲碎,落得满地玻璃渣,是您自己洒的。”
秦母也要想怪别人,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是她爸自己弄碎的玻璃,只是没来得及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