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完全就在自说自话。
而且,你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了你爹身上。你爹就算再厉害,他也不是万能的。
不可能在很多年前,就做下如此面面俱到的布置。你太慕爹了!”
“慕爹?”
秦蔓有些懵:“慕爹是什么意思?”
炎墨白了她一眼:“就是对你爹盲目崇拜!
怎么?平时都是你说‘黑话’,今天我说一个,就听不懂了?”
秦蔓顿时有了一种满头黑线的窘迫感。
她平日里说的,都是“拿来主义”,用的都是别人造的,现成的。
她哪里有本事自己造词?
现在倒好,反倒被炎墨以此打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秦蔓自嘲一笑:“是是是!这次是我没有理解你的深意。
下不为例,好不?”
炎墨故作大气地摆手:“好了,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赶紧看外面吧!宋轻舟他动了!
……
宋轻舟轻提一口气,快速跑下了假山,直奔视线中间的祠堂而去。
“什么人?”
从祠堂墙根的转角处,突然窜出一个张家人,一脸警惕的看着宋轻舟。
宋轻舟明显有些诧异,却本能的直接出手,掐住那人的脖子,使劲一拧。
张家人脖子一歪,眼睛一闭,如破麻袋般,被宋轻舟丢到了地上。
他抬起脚,刚要推门进入祠堂,却突然低头,伸手一拂,将地上张家人的尸体,收入了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