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脱力了,眼神变得迷离起来,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昏睡了过去。不过脸色却比刚才好看了不少,有了一丝活人的血色。
我终于可以松开手,靠在墙上长长吐了口气,紧绷一夜的神经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
不管怎样,他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
李颖爸爸见状点了点头,把手套摘下来丢进垃圾桶,跟着说道:行了。准备活性炭悬液,从胃管打进去。安排住院观察,暂时禁食,扎针补液消炎,别脱水了。
一个护士拔下胃管,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抬头看向我们,问道:谁跟我去办住院?!
她看了我一眼,眉头又是一皱,说道:你最好是去洗一下!
还是你来吧。她又转向花生说道。
好,好。花生连忙点了点头,对着我说道:老,老六,我,我先去……,你去洗,洗一洗脸。
我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眼自己浑身是泥、又脏又臭的衣服,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两个护士推着急诊床离开,花生一瘸一拐跟了上去。
屋里只剩下我和李颖爸爸。
李叔。我终于开口喊道。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然后淡淡地说道: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