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想获得这个资质,因为他知道,现在相对于未来而言,还是有希望能够办成的,等到了未来,想拿到这个证件,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的他微笑着说道
“可以。”
“林总,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赵司令您说。”
“你训练这么多专业的安保人员真的只是为了安保工作吗?”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觉得林语已经这么有钱了,而且还有上千亿市值的无疆集团,没有必要去发展这么一家安保公司,虽然为有钱人做安保工作很赚钱,但在林语的赚钱能力面前,这点钱根本算不上什么?
所以他觉得林语开安保公司肯定有别的考量,这肯定关系到他的资质是否能够办下来。
林语听到后微微一笑,说道
“如果只是安保工作的话,肯定不需要进行这样的训练,因为在国内的安保工作是不需要配火器的。而国外的安保工作虽然需要,但我在国外是有训练基地的,是能够满足训练要求的。”
说到这的林语停顿了一下,“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当我的企业遇到不公的时候,我需要进行反制,而这些安保人员就是手段,当然了,我可以雇佣很多外国人,但我觉得国人还是更值得信赖的。”
听到这的赵司令眉头紧皱,他怎么都没想到,林语竟然有这样的思想,这岂不是要建立属于他的队伍吗?虽然这支队伍会用于国外,但谁又能保证不会用在国内呢?因为不只是国外会让林语的企业遇到不公,国内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难道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林语一声号令,举起火器报复吗?那样岂不是会大乱。
他知道这种情况的概率是极低的,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也是不能允许的。毕竟林语还这么有钱,他如果站在对立面,绝对是不好对付的。
“林总,这就是你所说的反制模式吗?我并不是很赞同。”赵司令摇了摇头。
林语还是面带微笑,“手中有利刃,和没有利刃是不一样的。当然了,也不是说有利刃就一定要用,对于这一点,赵司令应该是最懂的,在我们综合实力不强的以前和现在,为何没有敢犯我国家者,是因为我们手中就这个利刃,所以利刃的作用之一便是威慑。还是向我之前说的那样,在国家还没有强大到能够保护我们这些经商者在国外的利益时,我们需要自保,并不是要靠这种利刃去抢夺财富,这也是无奈之举。”
赵司令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似乎明白林语的意思了,只有自身强大,别人才不会欺负你。这何尝不是国家军队的发展之路呢?只不过林语是个个人而已,所以才让他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其实如果换成是他,他也看不惯国外的那些做法,限制、打压、掠夺,如果自身实力不够强,真的容易被欺负,就像近代时期,八国联军犯我华夏,现在虽然处于和平时期,但那是因为国家有利器,才不被侵略,而一些反对霸权的国家,他们此刻不正遭受欺压吗?他们又能找谁去说理呢?
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此刻的他竟然有些赞同林语的做法了,或许他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去改变一些不公,这样也能让其它华国企业在国外受到公平的待遇。
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他个人的行为,也不会给国家带来什么影响。
想到这的他说道
“好,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也知道该怎么去帮你说话了。”
“谢谢赵司令。”
“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来来来,我们边吃边聊。”
林语点了点头,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想要去做,但眼下肯定不是时机,所以就没有开口。
席间赵司令问了林语很多关于未来的看法,林语全都一一具言。
饭后赵司令给林语了一张名片,而且让周秘书添加了林语的联系方式,之后就各自散去了。
第二天一早,军车便来到了林语所住别墅的门口,林语上了车,来到了赵司令的住所,这是一个单独的院落,房子有些陈旧,但是安保措施做的很好,不但有站岗的人,还有巡逻的人,他们手中全都拿着真理。
周秘书将林语引进屋内,赵司令站起来笑着迎接,丝毫没有把林语当成是手下,更没有当成是晚辈。
两人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林语知无不言,和赵司令畅谈了一天,赵司令几乎全程都是震惊的,他知道林语精通算命之术,但是从林语口中说出来的事情,全都像是真实的,为此他也更加有信心能够实现军队的改革。
待林语离开后,赵司令还是拿起电话打给了首辅,将林语的事情说给了首辅听,首辅也被惊到了,说道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是的,千真万确,他好像能够看到未来似的,不但这次帮我军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