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叶千尘等人已经赶了回来,便没有再着急。
如今,见一众当年麾下的部将都纷纷上前给叶千尘行礼,好奇之下他当即就打马赶了过来。
而在临近,听到了叶千尘的话,并知道缘由后,他更是毫不犹豫的出声宽慰。
说完,他就下了马,随后笑着就走到了众人面前,一一将众人扶起来道。
“你们都是他的叔叔伯伯,又何苦这般客气?该是你们的礼他受不起才是!”
“毕竟,这些年若非你们在朝,这小子恐怕早就死的坟头都长草了!”
话落,叶世英便转头狠狠的瞪了叶千尘一眼。
而见他瞪过来,叶千尘顿时一怔,随后心虚的呲了呲牙。
然而他这般尴尬随意,可宁远侯等人却在被叶世英扶起后,各个都诚惶诚恐。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本就惭愧心虚,更是因为他们早年也都在叶世英麾下,跟着其冲锋陷阵过!
当年的镇北军中,若说叶昭是当之无愧的统帅,那在他之下,威望最重的莫过于先锋大将军叶世英了。
更何况,叶世英还是叶昭的结拜兄长,私下里还都是叶昭先给这位行礼。
当年叶昭北征草原的时候,他们这些人都已经老早的调离镇北军了,然而当火邪岭战败消息传来时,他们也都悔恨不已,恨不得能与当初的一帮老兄弟一块战死。
故而,在北蛮人南下继续马踏幽凉两州的时候,他们都纷纷请战以命相搏。
只为了给他们的大将军,以及那三十万镇北军兄弟报仇雪恨!
然而遗憾的是,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只勉强挡住了北蛮人继续南下的意图,并痛失了幽凉两州。
而至后来……朝廷议定火邪岭战败的功过,他们有些人义愤填膺,有些人也只能悲愤不甘的低头沉默。
可是沉默,虽然换来了功名荣誉和一家老小的性命,却也在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伤痛和悔恨。
而这也是他们这些年,虽有心想照看叶千尘一二,可最后却又都畏首畏尾,胆小怯懦的主要原因。
因为他们实在无颜面见,眼前这位已故大将军的遗腹子!
明哲保身,于那些满嘴道义的聪明人来说是识时务,可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却是令他们一辈子也都无法抬起头,深埋心中的屈辱。
都是沙场悍将,火邪岭的真相如何,他们焉能猜测不出来?
纵使有些愚笨的,可随着这十多年的兵阵推演,却也能推出一二了。
毕竟,他们当年都是出自镇北军中,对于镇北军的战力和那位大将军的本事,没有谁比他们知道的更清楚!
宁远侯等人随着叶世英的搀扶欣然起身,可随后却都又忍不住的泪流满面再次低头。
“将军,我等对不起大将军,对不起您啊!”
突然,宁远侯痛哭流涕的说道,而说完他就猛的跪下,任是叶世英如何拉扯也都不愿再起身。
甚至,在看到他跪下后,昌平侯,怀远侯,永安侯也都擦着眼泪跪了下去,一声一声的诉说着心中的愧疚和遗憾!
“哎!”
“你们这是作甚?”
“快起来,快起来!都是过去的事了,又提起作甚?”
“好在,你们如今都还活着,否则我叶世英现在就是想见一见当年的老兄弟们,都没有机会了!”
见几人痛哭流涕,叶世英也忍不住红了眼睛。
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强行忍着,并费力的将几人再次拉起来。
“不说了,都不说了!”
“叶小子已经长大,而且也有了独当一面的本事,你们这些叔叔伯伯当继续为他做个好榜样,又岂能在他面前丢人现眼?”
“都起来,咱们老兄弟们去找个地方喝几杯,好好聊聊!”
“原本这些日子我就打算去看你们的,可这小子不老实,尽折腾事总是耽搁!”
“今日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不醉不归!”
将几人拉了起来,叶世英挨个拍了拍几人的肩膀,一边流着老泪,一边就欢心的笑道。
“又何须找地方?”
“王爷若不嫌弃我等的话,不如就去您如今下榻的地方,忠勇侯府吧!”
“正好,我等也看看小世子!”
突然,宁远侯红着脸抹了一把眼泪,笑着冲叶千尘道。
然而他刚说完,永安侯就白了他一眼,皱眉道。
“糊涂,小世子如今还没满月,我等又怎可上府上打扰?”
“更何况……”
说到这里,永安侯就犹豫的看向了叶世英,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还是另寻个地方吧!”
“不如就去镇北王府?当年大将军离京北征之际,我等是在那里为他饯的行,却不想这一晃都过去快二十年了!”
此时,怀远侯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