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感极低,只是碍于黄金家族的强大没人敢反抗而已,说不定将来等秦王大军北伐,大草原上是一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景象也说不定呢。”
曹友闻也穿了一身崭新的军大衣,骑在马上显得有点臃肿,看了看一大一小远去的背影,笑吟吟的反驳完颜合达道。
完颜合花白的胡须被北风吹的乱飘,闻言也觉得曹友闻说的在理,不由感叹张伟的雄才大略。
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此去经年,打出一片净土。
“吾等能辅佐如此雄主,真乃人生之幸也。”
两位老将相视而笑。
风雪中大军行进,人吼马嘶,诸将士急行军之下气血蒸腾,数万人众志成城,心意连接一片,居然在天地风雪之间隐隐梨出一道热气腾腾的沟壑。
五百里路程,五天时间,沿途不断有百人队千人队撒出去,扫荡周边,将一个个拜火教村寨荡平,西征军就像滚雪球一样,兵峰直指武威。
而在后方。
自长安开始,沿着丝绸古道,一道道人影披荆斩棘,民夫们押送着一辆辆骡马大车,艰难的往西而来,五丈原,萧关,固原,古浪峡,千里古道路上,数十上百万民夫移民拖家带口,带着长安那位秦王给的许诺,同样满心欢喜的踏上了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