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绣川书院,正好午时。
书生们体弱,几十里奔驰下来居然没一人叫苦,这让牵马的几人倒是有点意外。
生怕这几人到书院闹事,书生们下马之后,顾不得疲惫,冲几个伙计行了一礼就急匆匆的进了书院大门。
半晌之后,又是这几个书生,众星捧月般跟着一个老先生出来了。
这老头头戴方巾羽帽,身穿淡青色对襟长袍,头发花白,脸颊消瘦,一抹胡须直垂胸口,走着四方步,沉稳,有力,派头十足。
候在外面的海月楼伙计不敢怠慢,连忙把马车牵上去,一言不发的请老先生上车。
魏了翁有点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
心到果然不愧是开国之君的手下,站有站相,纪律严明,动静之间,就是跟大宋朝那些丘八不同。
“老山长莫怪,原本我家大人是准备登门拜访的,只是您老门槛太高,他进不来,只得出此下策,等见了我家大人,他在向您当面赔礼。”
还是那个带头的木纳年轻人躬身,言语之间,颇多尊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