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大营无恙。”
“甚好。”
张伟点头,说走就走。
牛军儿带着一百人随行,马队一路出城。
敦煌城内热闹喧嚣,由于庞大的随军商队入驻,又有军属一万来人跟了过来,居然在短短半个月之内,将这座边关小城变成了一副盛世华城的气象。
马队所过之处,有沿途军民认出了张伟,于是下跪的下跪,问好的问好,行礼的行礼。
马队远去,有小儿胆怯的声音传来。
“母亲,那就是秦王吗?好威风啊。”
年轻的妇人连忙捂住儿子的嘴巴。
“大郎记住了,秦王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你以后长大了,要死心塌地的跟随他,报答这活命之恩。”
张伟撇了撇嘴。
还好没听到什么大丈夫当如是,或者彼可取而代之的胡话。
马队疾驰,不一会儿就到了后方的疏勒河。
疏勒河说是河,其实就是一道小溪流。
而且是那种季节性干枯的小溪流。
如今正是冬春之际,气温不高,祁连山上的雪水融化缓慢,所以正是枯水期。
整条河断流了一半,只有挨着祁连山的地方有一小段地方有水。
此时正有一队民夫在河中修筑堤坝,试图将水位抬高,供给大军用水所需。
张伟驻马停住,抬头遥遥望向祁连山。
这条雄伟的山脉到了此处已经处于末端,雪水稀少,敦煌方圆百里之内,水源地就那么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