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以想象,就是这么一个年轻人,孤身北上,单枪匹马收复了大宋朝丢失百年的长安,短短半年练出一支能跟宋蒙金三国抗衡的铁军。
如今又趁金蒙大战之机,悍然发动西征,将汉家丢失三百年的河西走廊拿了回来,其武功相比于昔年的卫霍之流也不遑多让。
要知道大宋朝在陇右经营两百多年,无数忠臣名将喋血河西,别说收复失地了,地盘反而越打越小。
原本自西军覆灭之后,天下人已经不奢望宋军能收复河西,能保住陇右五郡已经不错了,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出了这么一个猛人。
短短半年,就完成了大宋朝两百年都没完成的伟业。
“属下张掖郡守陈立农,叩见秦王,为了汉家前途,愿肝脑涂地,为秦王效死,”
陈立农重重跪服在地,声音呜咽,隐隐带着一丝哭腔。
自大唐灭亡之后,汉家屡被吊打,何曾如此扬眉吐气过?
眼前这个年轻人创造了奇迹,将汉民族跌落到低谷的气运重新拉了回来,将来若能一统天下,其功绩不比秦皇汉武差。
这一拜,就代表一个处于大宋朝顶端的实权文人,撇开大宋,心甘情愿的奉了张伟一个反贼为主了。
跟陆丰,黄药师,钟祥不同,陈立农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宋朝进士出身,汉中太守,大宋朝顶在最前方的文臣。
张伟大大咧咧的受了陈立农一拜。
君臣地位一定,张伟顿时龙颜大悦,伸手将其拉了起来。
“先生既来河西,想必也是个有抱负的读书人,如今张掖初定,就陪我在城中走上一走如何?”
陈立农心中一紧,知道这是考验来了。
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你要投靠,也要看别人看不看的上你,若没有真本事过不了考验,说不定人家反手就把你打发回去了。
“秦王有命,属下安敢不从?”
“呵呵,先生得罪了。”
张伟摊手,提起这个弱书生,一步就跨出了府衙。
陈立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一匹马上。
心中骇然,陈立农呕吐欲止,翻着白眼正好跟一位铁塔壮汉对视上了。
“咦,秦王,这书生哪来的?骑个马也要吐,太弱鸡了吧?”
牛军儿好整以暇的将陈立农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张伟面无表情,反手一巴掌将这憨货扇飞出去。
“先生勿怪,手下人不知礼数,口无遮拦,莫要往心里去。”
陈立农:……
看了一眼被牛军儿砸翻的几栋房屋,又看了一眼骑在马上怀抱美女、好整以暇的所谓秦王,他只觉是不是进了土匪窝。
“这位是……”
“哦,这是我夫人,姓王,名润桃,全真道祖师重阳真人的闺女,不韵世事,先生不用管她。”
此时小龙女与张伟同乘一马,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盯着前方的一处院落发呆。
张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意念所致,瞬间就明白小龙女看的是什么。
“那里是什么地方?怎有如此多的小儿啼哭?”
陈立农闻言连忙解释。
“启禀秦王,那里乃是黄娘娘特意交代微臣设立的育婴院,里面都是黄娘娘西来之后收养的小孩儿,共有有三百二十八名女婴,想必是由于人手不足,照顾不周,惊了秦王尊驾,还请赎罪。”
“育婴院?”
张伟来了兴致。
先去那里看看。
这座育婴院规模不小,三百多名小孩儿光是照顾她们的人手就有二十多个,此时正值中午饭点,院中一口大锅正熬着一锅肉粥,有几位穿着破旧衣衫的妇女正端着碗挨个的喂饭。
张伟下马,老远就闻到一股香味。
陌生人登门,满院的小孩儿被惊吓,瞬间啼哭之声大作,让喂饭的妇女们一阵手忙脚乱。
“那里来的登徒子,不知道这里是黄娘娘开设的育婴院吗?敢到这里来撒野,老子蜀道山,快点给老娘滚出去。”
一个膀大腰圆、满脸肥嘟嘟的婆娘一见张伟是个生面孔,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扫把劈头盖脸的就砸了过来。
张伟:……
我信了你的邪,疯婆娘找打。
张伟反手就想给这肥婆一巴掌,不过这婆娘左手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小姑娘,右手扫把乱挥,他一时之间也下不了手,堂堂秦王,巅峰武圣,被一个肥婆手里的扫把打的节节败退,两步之间就被迫退出了育婴院。
陈立农:……
牛军儿:……
陌刀军众悍卒:……
小龙女:……
张伟这么狼狈,众人还都是第一次见来着。
“好男不跟女斗,哈婆娘休要张狂。”
张伟退到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