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达礼是扎达澜部的选锋将,在与乃蛮部争夺草场的战斗中受了重伤,被部落头人台合察卖给了色目人做奴隶,最后被张伟救下,救命之恩,从此这两兄弟就成了张伟最忠实的部下。
张伟一纸调令,二人日夜兼程从汉中到河西,几千里路,半个月时间方才到达武威城,正好此时张伟巡查至此,于是两兄弟顺理成章的就加入了这支远征军。
“老二,别玩了,将军还在下面等着呢。”
军阵之中,另一位身材不逊色于薛蛮子的大汉沉声道。
“好勒。”
薛蛮子狞笑一声,抬起手里的金瓜锤,抡起来往前重重一撞。
“轰!”
踏步之间,整个山崖都晃动了一下,气血鼓动之下,薛蛮子脚下山石碎裂,飞沙走石被无形的气浪搅动着席卷向拜火教余孽们。
武圣冲阵,如蛮牛顶山。
就一个人,踏了两步,对面三百来名拜火教教徒俱都瑟瑟发抖,在心中生出一种无法力敌的挫败感。
三百人面对一个人,气势被完全压制,根本就没有与之对抗的勇气。
薛蛮子手中重锤挥舞,只抡了两圈,山崖上的拜火教教徒就被清空了一小半。
薛达礼见状不由点头,他这个弟弟观看了几次张伟演武,从此武艺大进,已经触摸到了先天的门槛。
奥都蛮心胆俱裂,同为武圣,人家一锤他都接不住,被金瓜锤锤风扫了一下,当场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这还是薛蛮子想抓活的,手下留情了,不然一锤下去,奥都蛮估计要变成肉饼。
薛蛮子知道这是他大哥在给他立功的机会,见奥都蛮被自己锤翻之后,也不废话,怒吼一声,浑身气血奔涌,在体表结成一口淡淡的金钟,然后金瓜锤抡圆了,硬顶着拜火教教徒砍过来的破刀烂剑,几个冲锋就将大半敌人清空。
“前进。”
薛达礼见时机差不多了,一声口令,百人军阵整齐踏步向前,几十杆长枪乱戳,三两下就将敌人全部戳死。
“启禀将军,我方战斗结束,歼敌千余名,俘获拜火教教主,己方无一伤亡。”
薛达礼上前踢了梯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奥都蛮一脚,然后朝山崖下喊道。
话音刚落,下面就有军令回应。
“打扫战场,将奥都蛮押下来。”
“哟呵。”
此令一出,右边山崖上顿时传出一阵欢呼。
拜火教在祁连山的大本营离老虎沟不远,刚刚已经被摸清楚了具体位置,如今战斗结束,当然就到了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刻了。
按西征军军规,第一波参加战斗的人员拥有优先挑选权。
右边的战斗结束的快,左边的也不慢。
远征军一百多号精锐爬上去,摸掉哨位之后,只组织了一波进攻就把那帮叫花子似的契丹人营地给攻破了。
埋伏的契丹人首领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被神臂弩给射成了马蜂窝,之后就是漫山遍野抓俘虏。
由于天黑,所以岳钟其下令就地扎营。
张伟心中满意。
征战天下,光靠一两个人当然不行,你得有一帮得力手下。
如今经历过几场战斗,他手下人基本上已经算是培养出来了。
于是他决定不管了,让手下们自由发挥,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谢家堡。
谢家堡下就是山丹军马场。
这次西征张伟缴获的所有战马,牛羊现在都在这里。
负责这些牲畜的就是拿尔吉古。
这个王八蛋现在生活过的极为滋润。
他家的草场就分配在军马场旁边,一家十几口人,他一个人的军饷就能养活,再加上分配的五百亩草场,拿尔吉古半夜做梦都能笑醒。
这种生活在以前,就算他是蒙古帝国的千夫长,也想都不要想。
铁器,食盐,茶叶,瓷器,丝绸,棉布,粮食,等等这些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物资在武威城内堆积如山,不论是蒙古人还是汉人,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买。
这不比在草原上流浪强一千倍?
搁以前,在草原上这些东西都只是真正的贵族才能享用到的东西,现在他一个小小的千夫长,唾手可得。
“还是跟着驸马舒服啊。”
清晨,拿尔吉古怀里抱着小孙子,骑在马上忍不住感叹道。
“都尉大人,上头有令,牧场里所有山羊要在半个月内宰杀完毕,羊肉要全部腌制成肉干,好往前线运送。”
副官骑马撵上正遛马的拿尔吉古,高声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叫上弟兄们,准备干活。”
拿尔吉古神情不悦的对副官吩咐道。
这次西征,缴获的牛羊战马无数,其他的也就算了,但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