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对付吉野家族,为什么要把赢女小姐拉进来呢?
还单独囚禁了我。”
郑开奇吐槽,这边德川雄男心中就有了些猜测。
妹妹呼吸低沉,脸色雪白,很明显是中了迷药。
“你——”
德川雄男似乎有很多话要问,但到了嘴边就成了,“今晚谢谢你啦。”
“课长您就别拿我当外人啦。能够帮助赢女小姐,是我三生有幸啊。”
“对了,此事我要不要上报宪兵司令部?”郑开奇问。
“不用,这些家族之间的纷争,他们自己解决吧。估计夫人也是这个意思。”
德川雄男深深看了郑开奇一眼,“郑桑,你与夫人,关系,很好嘛。这等事情也交由你来做。”
“您就别笑话我啦。”郑开奇感慨道,“就那么巧,是白冰一直惦记夫人,不好意思开口,我是硬着头皮去拜访,夫人给面子,晚上酒桌上聊了几句。
她觉得太晚了。我提议我送回来,结果发现别院里都是事儿。我不光走不了,还深陷其中。
等结束了,这里就剩我自己啦。
我是走也走不了,动也不敢动,只能联系您啦。”
“就这么简单?”德川雄男问道。
“ 可不敢骗您。至于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
那边工藤新已经转完了整个现场,也到了近前。
德川雄男让他赶紧调动特高课里的文职女员工,“过来几个人先伺候夫人。郑桑你也回去休息吧。”
留他在这里成何体统?
“嗨。”
郑开奇浑身疲惫,还有伤,懒得在这里伺候了。
任由德川雄男带着妹妹离开,自己也终于可以结束今晚的一切。
身心疲惫,头晕眼花。
他可是喝了酒来的。
等了没多久,车子缓缓停在了身边,顾东来下车,车后面推门下来白冰。
“奇哥。”
白冰冲了上来,扶住了郑开奇,看着他身上那细细密密的伤,她忍住了自己的哀伤。
“没事,回家。”郑开奇看了顾东来一眼。
上了车,顾东来解释道,“送了薛老师回去后,我顺路回去看一眼,看见冰儿还没睡,怕她担心,就带她来接你了。”
女人声音清丽又委婉,“不能怪东来哥。”
郑开奇“嗯”了声,不再说话,在那摇摇欲坠,白冰揽了下男人肩膀。就把男人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腿上。自己往旁边坐了坐,让他睡的舒服些。
郑开奇喃喃道,“还是媳妇的腿枕着舒服啊。”
“哥,你说什么?”女人问。
“没有,回去跟你说。”郑开奇其实连忙带吓的,早就把酒精挥发了,但光是挥发酒精,就让身体很是困乏,又折腾了一晚,连杀人带自救的,早就撑不住了。
在熟悉的人身边,嗅着熟悉的体味,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并不是铁人,他只是个强迫自己很成熟的年轻人。
他睡着了。
车子缓缓到了栖凤居,早就等在一旁的阿奎开门,抱起一个枕头那样轻柔抱着郑开奇上楼,他依旧睡得很香。
每次看到这一幕,白冰看习惯了也觉得稀奇。
“东来哥,你能做到么?”
“不能。”顾东来有些艳羡,“我的都是杀人技。阿奎是有医生的底子,了解关节肌肉的反射都内容。
具体的我也不懂。”
他折身上车,“你也早点休息。他那点伤没事,已经结痂了。早点睡,睡醒了再说。”
白冰从来不会让人为难,也不会在自己不懂的地方擅做决定。
“嗯。”送走了顾东来,白冰转身进屋,发现小姨披着衣服站在那,“你们年轻人啊,真能折腾。”
“没事儿,姨娘,睡吧。”
等她上去,正好碰见阿奎下楼,“少奶奶,少爷说他冷。”
“哦。”
白冰赶紧上楼,才发现自家男人被那个阿奎扒的只剩下底裤了。
她俊脸一红,轻声骂了句,这才张开被子,自己也躺下,搂住了男人,盖在二人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郑开奇就醒来。
他发现手上,手臂上的划伤都已经做了处理。
“脑袋还有些疼啊。”
酒桌上最后喝的那杯酒,对他来说,就是宿醉了。
一大早起来,就为了早点带着白冰去请安。
没办法,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落实。
打发人去早餐摊那买了早餐跟白冰对付了一下,顾东来就驱车过来,“没给我买啊。”
“怎么,现在混到顾嫂都不给你做早餐了?”郑开奇笑了笑。
顾东来只要回家晚,顾嫂绝对会给他脸子看的。
“去哪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