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有些牙痒痒,又有些意外,这个平时看起来不显眼的女人,竟然如此会勾引男人!
可恶啊。
这哪个男人受得了?
果然,喝了不过两杯酒,两个日本军官的眼神就开始时不时的往楚秀娥那边看。
起初还是有所遮掩,等酒喝的差不多了,俩人的眼神就干脆炽热许多。
到了最后,终于有个军官忍不住了,“夜莺小姐,那位是——”
“哦,谁啊?”她也得装一会傻。
等军官指向了楚秀娥,夜莺咯咯笑了,“让两位失望了。她可不是普通人。”
“没有关系,我们又不想带她,只是想请她喝一杯。”
“是的,我看得出来,那位女士,似乎心情并不美丽。”
“是的是的,我也这么认为,她好像在喝闷酒。
我俩也在喝闷酒,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对影成三人嘛。”
夜莺脸上带着笑,心里“影尼玛”,咯咯一笑,声音清脆让人耳目一新。
“不瞒两位说,我跟她也不熟,她应该是特工总部总务处的人。”
“那有什么,没关心的。”
夜莺这才笑吟吟说着“稍等”,自己就起身走了过去,说道,“楚科长,可以过去了。”
楚秀娥淡淡说道,“跟他们说我不去,让他们自己来请我。”
夜莺:.......
你好大的谱子啊。
前胸垫了东西就以为自己很伟岸,面子很大是吧?
这么秀气的脸,我不相信!
心里吐槽着,夜莺迟疑着,“这样,合适么科长?”
“你照做就是。”
你这是玩的好一手欲擒故纵啊,想不到你还是个高手。
夜莺不知为什么就很生气,气呼呼的回到座位上,低声说道,“我邀请了,对方没有想来的意思,说心情不好,就不打扰了。”
俩军官相互看了看,决定由一人亲自去请。
“请人喝酒要有诚意么,何况还是同事?”
作战部队和特务组织是个屁的同事!
夜莺继续心中吐槽。就见那军官端着酒杯过去,低声下气,轻声细语跟楚秀娥搭讪,聊了起来。
把她气的啊。
骚货啊。
标准的骚货。
看着爱搭不理的,其实都在她的掌握中!
此女是此道高手。
最后,坐着的这位也坐不住了,两人都去邀请才把楚秀娥请到这里。
楚秀娥若有若无看了夜莺一眼。
夜莺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是,她赌气了,她不想离开这张桌子。
她倒是看看,此女如何调教男人的。
没想到楚秀娥什么也不干,只是喝酒,每次喝酒,都跟俩男人碰杯,一杯,两杯,三杯酒下去。
俩军官都是眼睛雪亮,佩服得很。
“喝!”
“干。”
“别养鱼!”
三杯过后,楚秀娥就自斟自饮,说话甚少。俩军官就说点什么就勾着她说话。
“楚小姐,是什么,让你如此忧郁神伤?”
爱搭不理的楚秀娥醉意朦胧,看着二人,“我问你们,什么东西,能让女人黯然神伤?嗯?说!”
“男人嘛!”
“不。”楚秀娥手中的酒杯敲了敲桌子,“是臭男人!”
俩军官愕然,随即哈哈笑了。
“不错,不错,楚小姐说得对,是臭男人。”
楚秀娥说道,“两位,也是臭男人么?嗯?是不是?”
“是,是,是。我们都是。”
“臭男人得罚酒!”楚秀娥自己倒是先干为敬。
“好,好,我们喝,喝点酒,楚小姐海量啊。”
夜莺直接起身就走。
完全不是一个层面啊。高手,耍的俩军官团团转。
楚秀娥!!!
风情街。
郑开奇进入小酒馆,拉开包厢的门,樱花小筑正在给一个面目严肃的大佐倒酒。
郑开奇直觉就眼熟,见过一面。
“原来不管是井上大佐还是冈本大佐,我都见过,都是那次与德川雄男对峙的时候,他的座上客。”
“见过长官。”郑开奇打过招呼,就很坦然坐在下首。
冈本阴沉着脸看了郑开奇一眼,对樱花小筑说道,“你说的,就是他啊。”
不光是脸色难看,对樱花小筑的态度,也是一般。
郑开奇想了想,就明白了其中关键。
樱花家族在上海的一把手,管家团团长,首席管家乃木英树被自己人刺杀,一时间群龙无首,而冈本大佐的战役指挥权也被收回,正愁着该怎么办呢。
而樱花小筑在这些老人种面前,是一点大的作用没有。
端茶倒水还嫌礼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