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具全尸都是额外的恩赐。
所以他时刻提醒自己。要冷静。
黑暗中,他不敢睡,不敢神志迷离。
他感觉到她伸手扯过去他的胳膊,随即一个小脑袋枕在上面。
郑开奇看过去,女人枕着他的胳膊,轻声道,“胳膊麻了,这是对你的恩赐。”
“我要谢主隆恩呢。”郑开奇说道。
女人问,“睡不着,要不要喝点酒?”
男人摇头,“我想睡啊,我好困。”
女人突然说道,“是不是觉得,对法子,有些负罪感?”
男人反问道:“您怎么会这样想?”
女人没回答,问道,“你与法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法子小姐?与我是很好的朋友。交心,有共同的爱好。偶尔看看书,最新的鸳鸯蝴蝶派的。”
樱花小筑很惊讶,“就这些?”
“不然呢?”郑开奇在心中快速权衡着话语,“公爵之女啊,说实话相处都很累,都得小心翼翼啊。”
樱花小筑不信,“法子表现的可不是这样。”
“法子小姐表现的什么?”郑开奇问。他也一直很好奇,这俩姐妹究竟如何自处的。
樱花小筑的声音在黑暗中缥缈,“很亲密。超出普通朋友的,亲近。”
“我认为能与法子小姐一起谈论文学吃饭聊天,开车兜风,已经是很亲近啦。”
黑暗中,女人安静听完男人说话,“不,我说的亲近,不是这种,是不能让白冰知晓的亲密。”
郑开奇恍然大悟,他不知道酒井法子为何要如此描述与自己的关系。
是与姐姐置气么?
他又不想让樱花小筑误会!
男人的清白不是清白么?
而且,他不知道现在樱花小筑是在趁机示威,还是想提醒自己注意分寸。
毕竟姐妹俩在樱花家族本就是夹缝生存,如果跟一个小特务不清不楚的,有辱门风~~~~
郑开奇是这样想的,他解释道,“可能是酒井法子没有说清楚吧。反正在我这里,我对法子小姐是崇敬的,是敬畏的。”
樱花小筑不再说话,他在想郑开奇在说谎,还是妹妹一直在试探自己,故意惹怒自己。
她轻轻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喀拉一声,密闭的推拉门猛然爆发出刺耳的破碎声,走廊的灯光透过突然出现的缝隙射了进来。
伴随着匕首划破门窗的声音!
樱花小筑下意识眯眼遮挡光线,郑开奇却已经把被子扬了出去。
不是匕首!
是军刀!
一个男人单手持刀站在门口。酒气扑面而来!
迎光的郑开奇喝道:“谁?”
回答他的是一记闪亮的刀锋在灯光下劈出绚烂的光弧。
薄薄的带着体温的被子瞬间被冰冷的刀气分成两段。
男人不说话,迈步欺进,小小的榻榻米空间瞬间压缩了一半。
刀光再起,男人的这记横扫涵盖了两人,意图将二人拦腰砍死。
郑开奇抓住一旁呆滞的樱花小筑猛然后退,贴墙而立,俩人都看着那刀尖贴着面前过去。
来人见两人闪避得当,默不作声又是上前一步,军刀横扫。
一米多长的刀身在狭窄的榻榻米房间几乎就是躲不可躲。
郑开奇见状不妙,来不及多想,,伸手一扯身边女人的宽松和服,和服就到了自己手中,他大喝一声,“趴下。”
羞愤交加的樱花小筑没多想,直接蹲了下去。
郑开奇直接踏在她肩膀上,女人顺势趴了下去,郑开奇也从空中跃起。
刀光从两人中间划过,空中闪身的郑开奇一个大嘴巴抽向对方的脸。
来人也不是白给的,脖子一歪就躲过了这一巴掌,没想到从隔壁飞出来一只脚,郑开奇这一踹,结结实实蹬在男人脸上。
“嘎巴”一声,郑开奇察觉到,对方的鼻梁断了。
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反击,郑开奇借力在空中翻滚,到了另一侧。他站在餐桌后面。
来人摸向鼻子,只感觉血流不止,疼痛难忍。他发出沉闷的呼啸声,手快速在脸上拨动几下,就把错位的鼻子抚正,错位好了,但骨裂的疼痛更加清晰。
“我杀了你~~~”
他咆哮着冲向郑开奇。刷刷几刀,就逼的郑开奇再次进了角落。
不敢往旁边逃,刀光比他快。
郑开奇一咬牙,抽冷子掀了桌子。
男人又是一记直捅,桌子立马被捅穿,上面的碗筷汤汁撒了一地。
手腕一拧,刀柄一转,桌子立马分成两半。
男人就要再出刀,郑开奇已经拎着半面桌子当头拍下。
男人伸臂格挡,郑开奇又是直蹬腿同时攻击。男人耸肩后退,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