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本大佐也苦笑了声,“这样吧郑桑,我需要尽快回归部队,等我回来,我再请你好好吃一顿。
真的是,不好意思啦。
还好没出事。”
郑开奇摆摆手,“算了,再说,等你事成了,喝个庆功酒再说不迟。现在,就静候佳音了。”
樱花小筑适时站起身,“大佐您再休息会吧。”
冈本没说话,只是对她深深鞠躬。
这一鞠躬蕴含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樱花小筑笑着转身,笑容也就消失不见。
郑开奇走在前面,嘴角露出冷笑。
说什么见自己猥亵樱花小筑,别说当时两人只是说话了。
他如果真的是气不过,何故刀刀都想把两人无差别杀死?
如果不是他郑开奇需要用到冈本,他可不会主动给他这个台阶下。
自己能想到,心里更阴暗的樱花小筑此时也该缓过神来。
她怎么想,随她去吧。
天亮了一半,郑开奇拒绝了樱花小筑遣人送,自己坐黄包车回到栖凤居,在门口不远的早餐摊买了些早餐,溜达着回家。
一到家门口,跟挑帘出来的楚秀娥碰了个满怀。按照以往,她肯定顺势贴上去,靠在怀上。现在她却有些嫌弃,眨眨眼就要说什么,忽然皱起眉头,拉着郑开奇的袖子,闻了闻,甩了回去,“这一身的香脂味,从哪个女人床上起来的吧?
还有些血腥味。又干什么去了?
小心白冰闻出来。”
看见了熟悉的人,一晚上的紧张冒险都化作了舒服的疲惫,郑开奇打趣道,“怎么只听见了关心,没听出来醋味。”
“吃你的醋?我多闲?抢不过白冰,我就不惦记了。”楚秀娥这几天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敞亮了许多。
郑开奇着急上去洗澡,问道,“干嘛去?饭都不吃。”
楚秀娥推开他,咯咯笑了,“秘密。不跟你说。”
“跟别人也有秘密了?”郑开奇哈哈一笑。
“管得着么你!”楚秀娥白了他一眼,出门离开。
郑开奇喃喃道:“估计过阵子就要搬出去住了,就是不知道雪农会不会同意了。”
他进去,脱掉了衣服洗了个澡。
按照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白冰才会在闹钟中醒来。
他还能去床上躺一会。
他发现他总是在跟夜猫子对抗,整天睡不好。
只有搂着白冰的时候,才能全身心放松。穿上宽松的衣服,躺在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身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以及那长长睫毛刮着皮肤的麻痒。
他钻进了被窝,搂住了女人,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就睡了过去。
就像是刚闭上眼睛就被叫醒一样,他睁开了眼睛。
他以为是他惊醒了妻子,没想到一睁眼就是另一张嬉笑的脸。
优美的锁骨,精致的妆容,厌世的脸。
“苏洛?苏小姐?”郑开奇懵懂醒来,“我做梦了?”
对面的女人笑了,“原来我这么大的魅力?郑处长会梦见我?
真的是好荣幸啊。天哪,我的心都化——”
她往床上贴了上来,被男人推开了。
女人不生气,娇柔捂着胸口,“处长~~~你趁机占人家便宜。”
“扯淡。”郑开奇爬起身,懒得跟她纠缠。他推的是她的胳膊。
床上只有他自己,本该白冰躺着的内侧是冰冷的。她早早起床,拿过床头的手表一看,已经是九点半了。
“我睡了将近三个小时了?”郑开奇愕然,起床一看,自己昨晚的衣服已经泡在皂液里。
看来白冰已经皂上,出门了。
“你怎么进来的?苏小姐改行偷东西了?”
苏洛笑道,“我刚上来,小姨在外面玩呢。我不偷东西,只偷心。”
“偷老唐的心去,今天来有什么贵干?”郑开奇在那洗脸,一副拒人千里的架势,“苏小姐,你这貌美如花的人间尤物,应该多去唐隆那边,老在我这里晃悠干什么嘛,不是准备红杏出墙吧?”
苏洛咯咯一笑,“哎呀,我和唐副处长是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啊?再说了,这段时间,他被那个正派的处长,万什么的,好一个指使,哪有空理我?”
“没空理你你就过来勾搭我,我还没起呢,你就凑到人家床边上。不大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俩可是坦诚相见的交情。”苏洛叠腿侧坐,旗袍裙露出大半雪白,“今天好无聊啊,郑处长带我去兜风啊。你那么闲。”
郑开奇毛巾擦脸,精神了许多。
昨晚吃了不少,他现在是不饿。
“苏小姐啊,这是我家。我家女人指不定什么时候来,你在这里不合适。”
“白妹妹什么人我清楚,我坦荡她善良,不会想什么的。再说了,我又没想干什么,”她震惊看着郑开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