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涧~~~”
她到了地图旁边仔细看,自己就是本地人,皇甫山下有名的深远山涧,有,不多。
如果对土质,交通,运输有要求的,那就只有两条。
她喊来了人,很快就安排了下去。
那边凤姐好奇,看了看情报的纸张,见上面那半命令半要求的措辞,凤姐撇撇嘴。
“怎么?你认识?”红衣女惊讶道。
凤姐点点头,“可能吧。”
红衣女好奇问道,“是谁?”
凤姐脑子里想起临行前铁塔的叮嘱,散漫说道,“我能记住的,肯定是高大威猛的类型。”
“这样啊。”红衣女很快把此事放下,“希望今天之前能获得突破性进展。”
电报中强调了增派人员进入,同时找到正确所在地,里应外合的可能。
同时让增派人手搜寻山里的部队,最好找到皖东支部的先头部队,从而阻止对方进入山涧。
思路是好思路,但是,人员严重不足。
小地方哪有那么多放心能干的同志?
目前最欣慰的是,知道了埋伏地点是在山涧,这两个地点可以在上午筛选出来。
有时候工作的性质在于,我知道这两个地点,也有合适人去,但没有足够的财力购置车,而有些隐私的情报任务,又不适合让黄包车夫知晓,只能自己腿着。
而腿着去找山涧,还得不被巡逻封堵的日本人怀疑,这是何等的困难?
又得小心谨慎,又得足智多谋,见机行事。
终于,临近中午时接到了电话,皇甫山下西北方向,山下有明显的车辙印,很新,很多,很杂。
山下还能闻到隐约的饭香。
最直接的证据是,侦查员发现有老农挑着两担馒头上去。
种种迹象,都表明上面有数量足够多的人,而且不是日本军人。
日本军人不吃馒头,是要吃精米的。日本军队从不需要外面的人负责伙食!
“应该是这里了。”
红衣女做出了判断,她指着地图说道,“此处有绵延几公里的山涧,之前是一条下坡的溪流河,我小时候还去玩过。
后来又是大旱又是种田的,水也就没啦。
只剩下诸如鹅卵石雨花石那样的碎石子。
后来河道和周围的小路慢慢成了一体,那路是崎岖难走,人迹罕至。
也就是快入冬了,蛇虫什么的没了,带刺的树草也没了,不然那路直接没法走的。”
她意识到一点,如果情报说的是真的,那引路的贼之所以能打动首长,或许就是这种先天的气候优势,让鬼子不会留意此处。
不管是借道路过,还是趁机消灭此地的驻军,都是不错的选择。
前提是出谋划策提供这条隐秘道路的不是个居心叵测的汉奸,为了几百大洋就要出卖一个师的同胞。
凤姐问,“既然如此笃定了,那就算确定目标了,怎么办?”
红衣女说道,“周围的路都封了,根本靠近不了,我们的人也没再如此高压的氛围下做过事情。
只能说,尽力而为吧。”
凤姐张张嘴,没说话。她看得见对面女人眼神里的焦虑和慌乱。
原来不是抗日组织发展的多好,成员多有能力。
只是她所了解的那一批人,很强。她就认为每个地下党人都该是如此。
“如果是那个小混蛋在,也不至于如此了吧。”
山涧中。
日本人的呵斥下,数十个劳工在那干活。
十几个工兵开始在后面慢慢布雷。
李默干活快,在日本人的许可他,他开始帮各种人一起干活。
他不说话,不埋怨,只是埋头干,日本人很满意。
二李默发现本地的那个同志很称职,经过他的观察,至少有十几个劳工已经被他串联起来,经常眼神交流。
他们不一定是抗日人士,但都不傻,能看出来这种活干完了大概率是活不了了。
就都想着找机会干点什么。
牛二宝已经提醒过他们,都慎着点 ,时刻准备着见机行事。
李默默不作声,在他看来,没有武器,就是作死。
这些一看就是些会些笨力气的庄家把式,一旦真的暴动,也不过是白白浪费生命。
但猎人不会多言,每个人都有为生存争取的权利,哪怕动作笨拙又致命。
雨后,鬼子就开始安置地雷,一天了。几十个地雷是有的。
而且还在铺,估计还得有五六十个。
他们这是下了血本,只为全歼。
这就有个问题。
李默是参加过上海保卫战的,也就是淞沪会战。当然,他当时是无组织,纯粹是男儿血性,爱国情怀。
但是不妨碍他见过十几个兵种从全国各地汇总而来,跟日本人血斗。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