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他点名要白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晴川胤说的丝毫不给德川雄男面子,德川雄男哼声,“我去给他打电话便是。”
看了郑开奇一眼,德川雄男往外走去。
等铁门关上,郑开奇小心翼翼问道,“中佐,你们聊什么呢?”
晴川胤怪眼一翻,“嗯?怎么?”
“我好像听到了你们说白冰?是说的我内人吧?”郑开奇搓着手,问道。
晴川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是,通过你妻子,调查你的行踪,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随便查。我是清白的我怕查什么。”
晴川胤笑,郑开奇也跟着笑。
晴川胤不再管他,他走到一边,招呼一旁的副官过来,“我刚才说的你听见了?”
副官,“嗨。”
“知道现在他妻子在哪里么?”
“听您的命令有人一直盯着,现在在棚户区内。”
晴川胤嘿嘿笑了,看了看身后的郑开奇,对副官说道,“去,把她带走。送到那位下榻的华懋酒店去。”
副官惊讶起来,“中佐,您?”
晴川胤喝道,“去。这是命令。”
副官神色复杂起来,最后才“嗨”的一声离开。
晴川胤看了眼郑开奇说道,“老实在这里待着。”转身往外走。
快到门口时又叮嘱狱警,“盯着点他。”
“嗨。长官,需要给关起来么?”狱警起身恭敬问道。
“他没胆子跑的,不用。”
“嗨。”
他恭敬送中佐起来,奇怪看了郑开奇一眼。
这就是不懂高贵的大日本帝国语言的弊端!
自己妻子都要被强行送去伺候变态了,他却浑然不知。
悲剧啊。
狱警收起目光。
郑开奇也陷入了绝对安静中,脑子有些乱。晴川胤与德川雄男的谈话他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晴川胤与副官的对话他也听在耳中。
是阴谋么?还是真实发生了?
起初他是有些怀疑的,不管是晴川胤还是德川雄男,都有些微微的别扭。
郑开奇是带着提防之心来的,一直在用心,而不是用眼睛观察。
包括两人看似旁若无人的对话,郑开奇都抱着怀疑态度。
毕竟,在井上那边,他如何得到的情报?就是他们以为自己不懂日语。
聪明与德川雄男与晴川胤,不会不从此处考虑。如果想从自己身上搞出突破口,难免要下言语上的套。
倒是后来,有一件事让他有些介意。
就是刚才晴川胤嘱咐副官的时候,副官那脸上的惊愕表情。
丝毫不像演戏,是绝对的意料之外。
副官应该是陪着晴川胤的,如果晴川胤与德川雄男有什么戏法要演,此人应该是知道的。
而听晴川胤让他真去带走白冰时,他却真实的震惊的。
郑开奇在怀疑,是不是这晴川胤中佐,加戏了。
可能他与德川商定的原本计划就是前面那一段,但后来晴川胤却有着自己的心思。
想着一石二鸟?
既露出自己的破绽,还能真的伺候那个什么二世祖。
情况,不妙啊。
郑开奇开始思量,思量。
可能德川雄男只是知道前面的计划,后面的计划他应该不知。
“晴川胤这狗贼。”
郑开奇心有点慌。
“冰儿真有事了。”
扫眼看了个狱警,后者昏昏欲睡。
又看了看他眼前的电话机。郑开奇吞咽口口水。
“嘟嘟嘟”桌上的电话响起,狱警接起来,“嗨嗨”不断,转身出去。
刹那间,审讯室里只有郑开奇,还有一部无人值守的电话机。
郑开奇手哆嗦了几下,最终长叹了口气。
白冰确实在棚户区。
齐多娣与郑开奇分开后,立马就启动了应急预案,把白冰,白家父母,小姨全都调到了棚户区,名义上就是约谈阿奎的婚事。
如此兴师动众,彭家自然是倾巢出动的接待,彭老太君甚至让桂花香打电话喊了彭嫣然,让其请假回家陪客人。
白父白母有点不大适应,这边掌控全局的依旧是小姨。
小脚老太太爱聊天,爱说事,一聊起来就刹不住车。
很快,这群人就分了两拨,老人聊老人的,年轻人聊年轻人的。
彭嫣然带着白冰去逛棚户区。
“现在变化可大了,你每天来都是围着那群病号打下手,干嘛那么累?
干不完的,在棚户区做好事是永远做不完的。”
彭嫣然眨着那双杀人放火的眼睛,“走,听说那边开了一家很不错的香料店,虽然生意一般,但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