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工作了。”卓一丰进去,问道,“之前看家的家伙还有么?给我来点?”
老唐愣了愣,“你换工作了?又用枪了?”
“对。”
“给谁干的?”
卓一丰闭上了嘴。靠在了背后的土墙上。
老唐看了看他,哼了声,“这年头用枪,还能给谁干?是我多嘴了。
我这里不欢迎汉奸,你走吧。”
卓一丰拿出来十个大洋,手刚伸出去,就被老人的铁腕打散,钱散落一地。
“怪不得我见带着个女人在外面,原来是投靠了日本人,还学会了用钱砸人,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快点滚吧。”
狭窄的小院子里满是银元震动的嗡嗡声。
卓一丰没说话,矮下身慢慢把几个大洋都捡了回来。
“你误会了老唐,我没给日本人做事,给人做保镖了。”
“什么保镖?”老唐冷笑。
“有钱人的保镖。”卓一丰说道。
“什么有钱人?你舍得给人当保镖?还跟我这里要东西保养枪械?”老唐卷起了旱烟,“是特务吧?”
卓一丰点点头。
“那有什么区别?跟伺候日本人有什么区别?”老唐在那呛声。
卓一丰说道,“给郑开奇当保镖。”
老唐愣住,“去年办年会的那位?”
“不错。”
老唐叹了口气,“他啊。”
语气柔和了许多。
卓一丰反问,“听你的语气,有故事?”
老唐苦笑了声,“去年年关差点死了,幸亏在他的年会席上,吃了口热乎饭,带肉的。”
“汉奸都该死,他算是有那么点东西的、”
如果汉奸都得死,那他就最后一个死吧。
“那女人谁啊?”
“郑开奇的人啊。”
“不像。不像是监督你的人。”
老唐说道,“倒像是你的女人。”
“别开玩笑了。”卓一丰叹了口气。
等他背着一个小背囊从里面出来,女人不见了。
卓一丰本以为女人就此离开了,却发现地上土地上有凌乱的脚印。他仔细辨认,发现有两个稍重的脚印往前延伸,进入更深的巷道。
“有人掳走了她。”他吃了一惊。
卓一丰谨慎起来,四处打量,没有惊动老唐,自己快步离开,循着脚印追了上去。
脚印没有遮掩进了一个院子。
卓一丰摸出了手枪。
得到了新的工作后,卓一丰除了得到那把梦寐以求的狙击枪外,还有手枪。
院子里有声音,好像是有人在争吵。
“这次我先来。”
“不行,好久没开荤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来到这穷乡僻壤的,你听我的,我先来。等我爽了,你再来。”
“不行。上次也是你,等我进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撞死了。”
“那次是 没注意,这次我绑住她,保准他死不了。”
“快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那个德行,我——”
“砰”的一声,木门被一脚踢开,卓一丰进来。手枪已经不在手里。
里面正争论的两人一愣,随即都狞笑起来。
“还有见义勇为的英雄。”对视一眼就冲了上去。
卓一丰三下五除二,把二人打倒在地。不是什么能人,就是两个青皮。
他松了口气,上前推开里面的门,楚秀娥坐在那,抬眼看他。
“这么慢?”
卓一丰愣了愣,“你没事吧?”
楚秀娥笑了,“没事。”站起身,“走吧。”
卓一丰才反应过来,“你是故意被这二人带来的。”
“我一个娇滴滴的美娇娘,手无缚鸡之力,是被迫被带回来的。”
“是是是。”
卓一丰说着,跟着楚秀娥出来。
楚秀娥上前给了地上俩人各自一脚,在那哎吆哎吆的俩人就昏了过去。
楚秀娥走出去两步又回来,再次两脚,狠狠踢在两人裆部。
一旁的卓一丰忍不住夹紧了腿。
这女人真狠。
惹不起。
“走。”
楚秀娥走在前面,卓一丰在后面跟了出去,关上了木门。
约莫等了一会,木门再次打开。
许久没露面的南郊警署李队长带人进来。
“验伤。”
“是。”
就有人上前,扒掉那俩人的衣服,特别是你最后那两脚,最后得出了结论。
女人劲很大。
“而且,跟那天郊外的日本人虐杀案,很像啊。”
李队长这段时间,一直承蒙教授罗世邦的关照,两人有缘结合,就因为那场虐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