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隔天还收到小肥妹和小黑妹的道歉信,各家小姑娘气消得七七八八了。
同时还有不少小姑娘心疼小肥妹和小黑妹。
谁让小肥妹和小黑妹在道歉信上写得那么凄凄惨惨戚戚。
比如足足跪了一个晚上的祠堂,比如跪完祠堂后,只喝了几口粥水又继续跪祠堂,又比如被孙山和云姐儿用鸡毛掸子打得屁股生疼,还不准敷药。
更可怜的是跪完祠堂后,还要抄好几遍【女戒】。
小肥妹哭喊着:姐姐,笑笑真的不是有心要打你们的,当时笑笑只想躲在一边。姐姐,笑笑知错了,请你们原谅笑笑.....
笑笑最喜欢你们,真的好喜欢和你们一起玩耍,你们就是笑笑的最好朋友,笑笑不想因为这件事失去你们。
姐姐,你们对笑笑好重要,隔三差五见不着你们,笑笑连饭都吃不好,睡不安稳.....
瞧瞧,多么有诚意的道歉信,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如果看到这封诚意满满的道歉信,还不原谅,还是人吗?
于是各家小姑娘被小肥妹的【情真意切】感动了,纷纷回信,大方的原谅小肥妹了。
云姐儿看到各家小姑娘的回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吩咐汪管事:“按照礼单,买礼物,让何嬷嬷给各家小姐送去。多么体贴良善的小姑娘,一下子就原谅笑笑了。”
汪管事回复:“是,夫人,我现在就去。”
看了看礼单,眉头动了动,里面的东西说贵不贵,说便宜不便宜,最重要的是要买十几份,分别给当天在场挨打的小姑娘。
这么一核算,可费钱了。
汪管事脚顿了顿:老爷应该知道吧?礼单应该是老爷写的吧?要不要再和老爷确定呢?
正想往左方向拐去找孙山,然后脚又顿了顿:老爷和夫人是一体的,夫人这么吩咐,肯定是老爷的主意。总不能事事再次请示。
老爷这么忙,哪里有空理会这种小事情,夫人是老爷的贤内助,绝对有能力处理这些问题。
于是汪管事掉回头走出后门,去买礼物了。
而衙门后院的云姐儿哪里知道汪管事的犹犹豫豫。
礼单是自己拟定的,这些简单的事就交给她这个当家主母。至于孙山,云姐儿相信一定会同意的。
云姐儿摸了摸肚子,叹了一口气,趁着吐完不再吐之际,把小肥妹和小黑妹拎了过来。
可怜的小姑娘,足足跪了一晚祠堂,虽然有人陪又可以睡觉,但总归在祠堂,日子不好过。
云姐儿心疼地说:“笑笑,小黑妹,你们知错没有?”
小肥妹和小黑妹想也不想地回答:“知错了。”
好死不如赖活,先认错,先拜托跪祠堂,往后的事再说。
云姐儿欣慰地点了点头:“既然知错了,那就不用跪祠堂了。”
小肥妹和小黑妹大喜,脸上的笑容像小石子投入湖泊的水波,一圈又一圈地荡漾。
云姐儿只顾得心疼小姑娘,没看到她们的笑容。
继续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开始,给我抄五遍【幼学琼林】。”
对外说抄【女戒】,对内则抄书。
孙山说那些看着皱眉的规矩抄来作甚,还不如多抄书加深学识。
云姐儿一听,觉得有道理,便抄启蒙书。
小肥妹脸一垮,好想说不抄,然后对上云姐儿警告地双眼。立即低头说道:“是,母亲,孩儿知道了。”
小黑妹跟在后面附和:“是,伯娘。小黑妹也知道了。”
云姐儿这下子满意了,把两个小姑娘扶起来。
耐心地讲道理:“笑笑,小黑妹,姐姐平日里对你们这么好,怎能随便打人呢?小姑娘家家,打人有失仪态,这是不允许的,知道不?”
小肥妹和小黑妹向来能屈能伸,为了不被惩罚,云姐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连连附和:“知道,以后不会的。”
云姐儿更是高兴了,觉得自家的小姑娘真懂事听话,犯错是难免的,及使改正还是好孩子。
这边云姐儿给小姑娘讲大道理。
另一边孙山,王县丞等人正商议灾区房屋重建的尾声事宜。
刘工吏高兴地说:“大人,城南片区的屋子差不多建好了,只要把路铺好,就可以正式完工了。”
忙忙碌碌大半年,城南灾区的屋子终于接近尾声了。
在场最高兴的莫过于刘工吏。无论刮风下雨,还酷暑难忍,刘工吏都走在基层的第一线。
不是他有多热爱工作,而是残酷的巡检制度,驱使留在工地监督工程。万一被发现没有正当的理由远离工地,那得扣钱!
没错,就是扣钱,还是扣钱,最终还是扣钱。
赤裸裸的威胁,刘工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