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看完死死攥着拳头,泪水从眼眶滑落。
但他知道,他必须冷静下来。
愤怒只会让他失去理智,做出不正确的决定。
李丰整理好情绪,给遗体盖好白布,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
这一次,他就是把粤省翻个底儿掉,也要把这些败类全部绳之以法。
李丰走出停尸间,扫了一眼众人,朗声道。
“朗朗乾坤下,魑魅魍魉仍在。”
“我李丰今天把话撂这,不管这背后是谁,我不查出来决不罢休!”
李丰说完大步离开,这事太大了,必须要召开常委会,甚至是向中枢汇报。
…………………
常委会上,李丰眼神冷冽,表情肃穆悲愤。
“同志们,用下三滥的手段控制我们的干部,妄图拉我们的干部下水,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毫无底线毫无人性。”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贪腐案,这是一次有预谋,有组织的恐怖活动!”
“我认为,必须严厉打击严惩到底严惩不贷!”
“一旦发现嫌疑人,哪怕是动用军队也决不能让他们跑了!”
齐永平眼神里也满是怒火。
孟建设是巴中调来的,但当初更是他把孟建设调到巴中的,他在来巴中之前,孟建设就是他看好的人了。
可以说,他对孟建设的感情比李丰深的多。
“我补充一条,将查案列为全省第一重要的工作,所有人,所有单位、政府,必须无条件配合调查组。”
“这次调查组李丰任组长,我任副组长,省纪委陈忠平同志的调动流程暂停,他任查案第一指挥。”
“中枢纪委那边我去沟通。”
“没牵扯进来的单位正常运转,该干嘛干嘛,查案最重要,但经济也不能落下。”
李丰闻言微微点头。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陈忠平确实不能走了,蜀川虽然重要,但毕竟还没发展起来,而且现在局势也没那么紧张。
但粤省要是发展不起来,那可是影响全国的经济。
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好。”
“你们回去都跟下面打好招呼,别闹出什么麻烦来。”
“是。”
一众常委离去,李丰,齐永平,管明三人默契般地走到了天台。
“这案子肯定不好查!”齐永平深吐一口气。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住孟建设,还能逼得他们夫妻俩自杀,这里面的势力绝对不小
常委会里大概率都有人牵扯其中。
不然孟建设他们不至于如此悲壮地死去。
“不好查也得查!”李丰沉声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个案子可能耗时耗力还不一定有多少成果。”
“上次我们已经查到很彻底了。”
李丰说着突然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看向两人。
“我们已经查的那么彻底了,按理来说,他们就算不停下来,也该消停一段时间。”
“怎么会又这么高调?”
孟建设的案子虽然是无心之下发现的,但也算不上太隐秘。
如果这群人真的这么狡猾阴险,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们发现。
齐永平和管明对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这还是他们的障眼法?”
“上次他们用十几名高级干部堵住了我们的嘴,让我们觉得已经铲除干净了。”
“这次他们又要故技重施,那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