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你?”
潘小安揉揉她的头发:“你我本是一人,何分彼此。”
王茶茶呜呜哭起来。
白素素一瘸一拐走进来,刚好看到这个场景。她急忙转身。
“素素,你过来”
王茶茶听到白素素来了,背着她偷偷擦泪。
“让我看看你的伤”
白素素笑了笑:“只是崴了脚,跌了一跤。医生已经给我正骨,不碍事的。”
王茶茶拦住白素素的胳膊:“素素姐,我错了。”
白素素点点她的额头:“以后要长点记性哦。”
“嗯”王茶茶小声小气:“你不会怨我吧?”
“笨茶茶,才不会。”
王茶茶哭着笑。
“又哭又笑,羞羞羞”
潘小安从躺椅上下来。
“你别动”王茶茶关心。
“你带素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做。”
白素素与王茶茶便不敢再说。
“素素姐,你有没有看到,他刚刚好勇敢。和他平日里慵懒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白素素看着潘小安的背影:“我早知道,师父一直是最勇敢的人。”
她记起东夷府迎战外敌时,潘小安奋勇杀敌的身姿…
潘小安命孟奇唤来机要侍官:“这几日可有北地的简报?”
“没有”
潘小安皱眉:“张北口附近的呢?”
“没有”
“萧贵哥的呢?”
“没有”
潘小安有点恼火:“速速派人去询问,北地和西北地的天气如何?命他们将最近半月来的详细天气记录,给我送来。”
燕州北关的雪都如此大。北地的天气必然是恶劣的。
此时正是牛马繁殖,牧草新生的季节。若是遭了白灾,定会损失惨重。
潘小安看着屋外飘飘洒洒的雪花,心思沉重:“传令燕州府,命安陆海准备物资,火速发往北地。”
倒不是潘小安大惊小怪,小题大做。
在这个时期,北地更北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个了不起的人物。
他们像蛰伏的春虫,只待惊蛰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