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便被雨声淹没。
邢杰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一栋二层楼房前,上面没有锁,他推开门,跌跌撞撞的上了二楼,最后在窗台前坐下,靠着窗户,看着远处模糊的石碑发呆。
当他在圣安娜第一次听到病毒的事后,他努力的让自己不去相信那个老叛徒的话,直到一路到了南岛,白象国,直到碰到徐之龙一家人,他都不相信华国会因为一场袭击而死去那么多人。
可是从他发现第一个“灰坑”,到今天的石碑,还有那记事本厚厚的日记,那一米厚的“记账本”,邢杰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悲痛,脑海里那根弦坚持不住,崩溃了!
邢杰感冒了。
身上一会烫的要命,一会又冷得瑟瑟发抖。
他从空间里拿出又一盒感冒药吃下,而后心如死灰的看着被雨水淹没了一半的石碑。
恍惚间,他看到石碑消失不见,一大群人慢慢浮现在周围,影影绰绰,男女老少都有。
而他,则像个幽灵般飘到了楼前的空地上,站在了那些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