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号兴奋地嗷嗷乱叫的战士,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小操场堆得满满的,而船上的东西,才卸了不到一半。
“司务长!司务长!赶紧给我统计数字,一盒罐头都不要落下!”
刚才运东西的,都给我退下去休息,再换一批人,不要太劳累了,身体重要!
“师长,我们不累,还能搬!”
不累个屁!谁都别和我犟嘴!赶紧回去休息!谁不走军法处置!后勤的人呢!看看有没有红糖,给他们熬点暖身子!
……
邢杰再次路过张师长跟前时,这个因为激动而满脸通红的小老头,嗓子都要喊哑了。
“嘿,兄弟,你是跟船来的吧?”
和邢杰搭伙抬东西的战士笑呵呵的问道。
邢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到对方胸前,道:
“拿着,这是我那份,吃点补充下体力。”
“不不不,这是你的,我们很快就能分了,大家都不容易,你不用这样。”
脸上没几两肉的战士连连摆手谢绝。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这是我在边境杀了一个鹰酱兵抢来的。”
邢杰撒谎道。
战士眼睛一亮,惊呼道:
“我靠!你干了一个鹰酱兵?”
旁边几个扶着腰喘气的战士也凑了过来。
“兄弟,厉害啊!”
兄弟,啥时候的事?他们来我们边境了?
“日他奶奶的,这帮孙子,该杀!”
邢杰听着几人义愤填膺的话,将在扬市编造的故事又说了一遍,引得几人连连称赞。
“你们师长好像也累了,你们不去劝劝?”
邢杰看了眼站在货柜上大喘气的张师长说道。
“嗨,不用担心,他老人家这会高兴着呢,你上去喊他休息,他可能会踹人。”
“是啊,你是没见我们师长昨晚愁眉苦脸的样子,跟今天比起来,那完全就是两个人!”
收了邢杰巧克力的战士,将巧克力掰成几块。分给周围的人。
邢杰没有接,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拇指粗的火腿肠,剥开皮,让每人咬了一口。
“我听袁排长说了,你们正准备去海里捞变异鱼?”
一个战士恋恋不舍的咽下火腿肠,而后叹气道:
“兄弟,如果你们不来,我们真的就要和那些变异鱼类抢饭吃了。”
“是啊,附近能吃的变异鱼类几乎都被我们吃了,再有就是去大海深处,可那里边太危险了,咱们还得节省弹药,那几艘军舰燃料又不多,哎,太难了!”
“你是没见那些大鲨鱼,特么的一条顶过去两条,碰到变异鲸鱼都敢上去单挑,我们这点军舰,就是燃料充足也不敢靠近,去它们的地盘找吃的,估计去多少死多少。”
“所以我们师长才那么愁,还好你们来了,哎,咱别的不说,照我们师长那脾气,这次肯定为你们请功,兄弟,以后再见面,可能得喊你班长喽!”
邢杰笑呵呵的和几人聊天,边向军营走去。
小操场上的物资已经堆积如山,数十个战士拿着纸笔在期间来回穿梭,被替换下来休息的战士,恋恋不舍的向食堂走去,很多人互相搀扶着,脸上虽然透着疲惫,但眼里满是兴奋和满足。
“哥几个,我去趟厕所。”
邢杰对几人说道。
“行,赶紧回来,外面太冷了。”
先前被邢杰塞巧克力的战士拍拍他的胳膊说道。
邢杰应了声,而后向另一侧走去。
当他走到摆满物资的小操场时,借着帮人摆东西的空隙,趁没人注意,从空间里掏出存放棉鞋的编织袋,而后塞到里面。
他围着小操场转了一圈,找到死角就向物资堆里放东西,那些负责清点的战士,根本没察觉。
运东西的战士,也没在意。
所有人都被货轮上堆积的东西惹红了眼,根本没人注意到小操场上的物资和他们运来的有点不相符。
轮船上的东西,刘班长等人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数目,具体多少几人根本不在乎,只要能把东西平安送到,他们就算完成了任务。
偷偷放了一堆物资后,邢杰真的去了趟厕所。
当他出来想回到轮船上时,在宿舍区拐角处,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向小操场上看,下意识的想听下他们的谈话,看看这里还有没有需要他偷偷帮忙解决的问题。
可对方谈话的内容,让他当场愣住了。
“你们说,船上有药吗、他们会不会给他吃?”
“肯定的,他现在是病号,纪律上不是说,物资优先伤病号吗? ”
那人说完后,几人不约而同的嘿嘿嗤笑,笑声里满是讥讽和不屑。
“特么的,那个家伙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我们跟了他三年了,他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