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高峰拿柚子擦了把眼泪,拉着邢杰的手,认真的说道:
“谁都可以说那些话,但你不行,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死多少人呢!你做的事,足够载入史册!”
邢杰擦了把眼泪,惨笑道:
“什么载入史册,我不在乎那个,只要咱自家人活的好好地,比别人强就行。”
韩高峰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道:
“不愧是大老板亲口承认的国家级舔狗,就这份认知上,就该给你弄块牌子挂脖子上!”
邢杰在胸口比划了一下说道:
“最好是把整个前胸都沾满,还得是不掉色那种,蓝底白字的最好,还要有夜光功能,晚上也能看清楚。”
邢杰说完,和韩高峰相视一笑,而后再次拥抱后,韩高峰拉着邢杰坐下,担忧的问道:
“小邢,这些年,你去哪了?大家找你都快找疯了。”
邢杰看了眼屋子里快要熄灭的火炉,走到近前,挥手间将炉子填满煤炭,回头对韩高峰说道:
“师长,我的事等会再说,咱们还是商量下物资的事吧?”
韩高峰走到火炉前,看着重新燃起来的炉火,叹气道:
“你知道你失踪后,我们派出了多少人找你吗?”
“我知道。”
邢杰淡淡的说道。
“嗯?你知道?”、
韩高峰疑惑。
“我见过赵司令了!”
邢杰说完,眼圈又开始泛红。
“赵司令?赵康司令!”
韩高峰惊呼道。
邢杰点头说道:
“是的,他老人家还没死,在南都呢!”
“南都?你什么时候见到他了?”
韩高峰失态了,抓着邢杰的胳膊急切的问道,声音跟着颤抖起来。
两人亦师亦友,年龄相差不大,在一起合作了很多年,当年病毒爆发后,韩高峰想去江南,被赵康拒绝。
“你是中青一代中少有的将才,不要把命葬送在看不见的敌人身上,去做你一直想做的事。”
这是两人最后一次对话。
而后,韩高峰主动请缨重新回到北境。
邢杰长出口气,看着韩高峰说道:
“那我还是说说我的事吧,反正物资在我空间里,晚点拿出来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