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痕的毛子军人对着俄国内陆方向大声嘶吼着。
而在他身后,两个毛子士兵拿着皮鞭,动作优雅却力道十足的抽在军人后背上。
韩高峰赶到高墙豁口处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师长,那些毛子难民,被他们的人驱赶着修墙,一夜没停,除了那个叫安德烈的中校,其他人都冻死了。”
负责监视的侦查连战士向韩高峰汇报。
韩高峰也看到了修到胸口的高墙,上面还有很多鲜红的手指印记。
“警报怎么回事?”
韩高峰目光扫过被抽倒在地上的安德烈,问道。
“师长,是俄国那边的导弹车,他们对准了我们西边,按照坐标来看,好像是那个塌陷的山谷。”
侦察连的战士认真的汇报。
韩高峰脸色一变,心里为邢杰担忧。
邢杰和他商量好收物资流程后就出去了,说是去俄国那边看看。
原本一直对着华国边防哨所的俄国导弹车,突然调转了方向,会不会是因为邢杰?
那家伙说过要去那边搞点事情,该不会真过去了吧?
韩高峰不担心邢杰的安危。
可是,他记得邢杰说过,在白象那边时,那个超级龙卷风因为他使用空间而调转了方向,而且百分百是冲着他去的。
这让韩高峰惊奇又担忧。
邢杰自己都不敢说对空间完全掌握,万一今天又像白象国那次一样,使用空间时发生点什么意外……
他不敢想象后果怎样。
如果邢杰真的出了事,他韩高峰或许会成为罪人!
不是他自己夸大其词,而是邢杰对整个华国有不可匹敌的贡献,是应该写进各种教材,铭记在历史书上的人。
他如果因为帮助北部边防而出了事,韩高峰想不出该用什么罪名来加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