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南德.阿基诺发动政变后,以苏门纳加入纽约组织为条件,换取后者对自己的支持,得到了后者积极响应。
如今纽约组织驻扎在诺陶宛的三十个舰队正在强攻科比尔西部的巴拉望要塞,一旦被其成功,对于罗德里.纳多尔特一方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罗哈斯.阿库纳上将坐镇巴拉望要塞,正是为了确保要塞安全。
从科比尔星系到巴拉望星系有五天航程,江远流一行紧赶慢赶,在四天内就赶到了巴拉望要塞。
巴拉望要塞建造在诺陶宛通往苏门纳的主航道旁边,距离航道不足三万公里。
航道有些像星球地面的一条隧道,四周都是密集的陨石和小行星,还有引力暗礁、空间裂隙、混乱电磁场等障碍物。巴拉望要塞就坐落在隧道的入口处,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这条航道也是从诺陶宛进入苏门纳的唯一航道,纽约联军的舰队要从诺陶宛进入苏门纳,就必须走这条航道。
苏门纳的地理位置之所以重要,与这条航道有莫大关系。
纽约联军想要进入苏门纳,如果不走这条航道,就要绕道苏门纳以南的曼托斯星海,航程要长七十多天不说,那边的航道也处处凶险。
而纽约联军要从诺陶宛进入苏门纳,就必须先拿下巴拉望要塞,因为要塞扼守着航道入口,来自要塞的炮火会将航道入口附近变成死亡区。
江远流他们到达要塞的时候,一场大战正在上演。
近十万艘纽约联军战舰轮番向要塞冲击,宛如高速奔驰的骑兵,不知疲倦地向敌军阵地发起冲锋。
而来自要塞的炮火发出阵阵死亡的呼啸,始终将联军战舰拒止在十万公里之外。
纵横交错的炮火,将要塞前面二十万公里范围内的空域照得一片光明,宛如白昼。
江远流让他们乘坐的战舰在航道出口处停顿下来,和庞天德一起站在舷窗边观察着前方的战况。
他发现纽约联军舰队的进攻还是很有章法的,舰队在发起冲锋之前,会释放出大量机雷,以吸引要塞的炮火。
他们的战舰也不是一哄而上,而是以分舰队为单位,相互配合,交叉掩护,步步推进。
另外,他们的攻击重点也有先后之分。目前他们的攻击重点并不是要塞本体,而是分布在要塞周围的浮游炮台,对其进行定点清理。
苏门纳军的防守战术也较为出色,炮火打击层次分明,重点突出,节奏有序,还经常用炮火制造陷阱,让联军在向前推进的途中付出较大损失。
他们还以浮游炮台为诱饵,吸引敌人的战舰靠近,然后集中火力对敌舰予以大量杀伤。
他们的十个舰队三万三千艘战舰则始终停留在要塞上下两方不动,宛如悬浮在纽约联军头顶上的两柄利剑,随时会落下来,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打得不错嘛,看样子纽约联军没有两三个月时间,根本拿不下要塞。”
庞天德虽然不是太空军指挥员,基本的作战指挥还是懂的,战场的态势在他眼中对于苏门纳军来说并不坏。
纽约联军进攻巴拉望要塞已经有十三天时间,如今要塞外围的浮游炮台还只被摧毁了三分之一左右,要塞主体虽然有些地方破损,但并无大碍,火力与全盛时相比也没下降多少。
“两三个月?你太乐观了。”
江远流摇了摇头:“如果没有其它变化,仅凭纽约联军的三十个舰队,别说两三个月,就是半年时间他们也拿不下要塞。”
“我研究过巴拉望要塞的资料,如果能源武器充足,有十个舰队协防,完全可以抵御五十个舰队的攻击。也就是说,五十个舰队永远也别想将要塞攻克。”
“问题是一场战役的胜负,往往不是交战的双方部队自身所能决定的,还会受许多因素影响。比如说后勤物资的保障程度,比如说外部因素对军心士气的影响。”
“古代兵书中有一句话,叫做‘外无必救之军,则内无可守之城’,意思是一座被围攻的城市,如果断绝了援军,那么就不要指望官兵会尽力守城,这样的城市是守不住的。”
“如今科比尔政府军的形势可是严峻得很,一旦迪南德.阿基诺稳定住了苏禄星域的形势,必定会挥兵向西,与纽约联军东西夹击罗德里.纳多尔特的政府军,到那个时候,科比尔根本不可能有兵力来增援巴拉望要塞。”
“一旦形成这样的局面,巴拉望要塞的军心士气就会大幅下降,还有多少人愿意为要塞流干最后一滴血,那可难说得很。”
“另外,纽约联军用于进攻巴拉望要塞的兵力是没有上限的,三十个舰队不行就五十个,五十个不行就八十个,只要纽约组织的那些高层认为攻克巴拉望要塞的代价在承受范围内,或者攻克要塞后的收益远大于成本,他们一定不吝多派舰队。”
庞天德听得一愣:“照你这么说,巴拉望要塞守不住?没有了巴拉望要塞,我们来苏门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