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很快就能解决的郑虎臣不由蹙眉“大伯,那些都是五虎自个的产业。”
“虎哥。”不用郑富开口,郑修立刻道“廉台堡什么时候成了十七的产业了?瓷市、药市、皮市、度假村用的地大部分可是咱们的祖田啊。”
四奶奶哑然失笑,原来在这等着。
尉氏叹口气,看向郑富“他大伯,难道没瞅见底册里没有真定城阳和楼那一片的产业?”
郑富一愣,又打开底册扫了扫,似乎记起啥,叹口气“是儿子糊涂了。”
当初郑直在廉台堡大动干戈,老太太就把他和郑安喊了过去。讲明廉台堡还有那一片祖宅的地从公中转入五房。作为补偿,将在阳和楼的六间店铺分给郑富、郑安、郑宽三兄弟。
彼时郑家祖田被淹多年,重整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廉台堡残破不堪,咋瞅着都比不上那六间铺面值银子,于是兄弟二人爽快的答应了。却哪里想到,短短不过三年,廉台堡周围就寸土寸金了。再加上程家、边家、孟家纷纷在周围置产买地,繁华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了县城。
至于郑富为啥忘了?后边郑安突然下落不明,三太太根本不晓得、郑宽瞅不上那点东西,这六间铺面从始至终都在郑富手里,以至于他都忘了曾经有这事。
郑富之所以认,也很简单,赖不掉,老太太做事从来有理有据。当时这些就明明白白写在了纸上,郑富和郑安都签字花押了的,况且郑宽也能作证。
面对一头雾水的郑修、郑虎臣、郑伟、大奶奶、二奶奶、四奶奶、九奶奶,郑富没有解释,长辈也没有给后辈解释的义务。
郑虎臣松了口气,他也不懂这事有啥内情,不过瞅着大伯这意思,后边该容易解决了。
“我累了,你们有了结果知会我一声。”尉氏起身在秦嬷嬷搀扶下,向佛堂走去。
她看出来了,长房不会善罢甘休,也懂了为何不见郑健跟着来。那孩子是她从小带大的,虽然各种缺点,却绝不会让她这个祖母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