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外室趁着翟管家吃醉,与那门子厮混去了。待回来后,发现不妥,这才卷包会了。”
四奶奶对于陶力家的解释还算认可,却总感觉哪里不对“那外室是谁送的?”
“这就不清楚了。”陶力家的摇摇头“老婆子一会就去打听。”
“罢了。”四奶奶不过是好奇,她如今要关心的事情很多。翟管家如今依旧昏迷,经过这次事就算死不了,也要了半条命,再不能管事了。如此,老太太就一定要换一个管家了。与昨日不同,四奶奶反而不想争了,只要确保这新管家不会心向长房二门就好。如此,就算二奶奶有翟小娘襄助,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此时东儿进来,禀报范御史送来了喜帖“讲这月月底就要定亲了,娶的是杨光学家的二小姐。请帖都送来了,请爵主跟太太过去观礼。”
四奶奶不置可否,转身向外走去。陶力家的和东儿跟着,不敢吭声。
四奶奶来到屋外,坐上肩舆。陶力家的立刻指挥着丫头婆子,向中路走去。自打太太搬过来后,每日去老太太那里晨昏定省,更加辛勤了。
四奶奶坐在肩舆上,不由又开始琢磨起喜帖的事。那个杀千刀离京当日,范进没有去送,这事早就满京城都传遍了。讲什么的都有,有人传是范进跟那个杀千刀的闹翻了,有人传是范进怕受牵连,急着撇清关系。四奶奶那会儿听了,也没往心里去。
如今朝廷正在清理那些逼宫的人,刘首揆、谢阁老都致仕了,那个杀千刀的去了南京,剩下那些跟风起哄的,一个个都夹着尾巴做人。如今范进这请帖送来,是修复关系,还是别有所图?她还看不清。若是从前,四奶奶定要琢磨个透。该来往的来往,该疏远的疏远,进退有度,滴水不漏。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