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全场的中央位置。
我一魂单立在原地。
魂体淡得像层雾,半边身子还是散的。
左边胳膊肘以下全是在发虚。
仿佛风一吹就要飘走一般。
右边肩膀也缺了一块,从肩胛骨往下,少了一大片,甚至能看见身后的火光。
腿也很是虚无。
踩在地上没感觉,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但即使这样。
我依旧站得很直。
脊梁挺起,下巴微扬。
而祭台下面,唐不萍张着嘴,看着祭台上这个快散了的魂,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她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她的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敖子琪也愣在原地。
他撑着石头,半跪在地上,胸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盯着祭台上,盯着我,盯着这个从玉牌里冲出来的……疯子。
那八个神秘人抬起头看着我。
此刻那枯井般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
那些祭司和长老也抬起头一脸诧异。
那些趴在地上的、躲在石头后面的、藏在阴影里的,全都抬起头目光全部汇集于台中央位置。
看着那祭台上这个快散了的魂。
一魂。
立在月光下。
立在祭台中央。
立在他们的“神”面前!
狐神站在三丈开外,身后是阵法。
阵法里是殷霜越来越淡的虚影。
她的手背上有一道血痕。
那是玉牌碎片划开的痕迹。
而我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呵,你果然不敢杀我!”
我的声音从魂体里传出来,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狐神站在原地没说话。
我盯着那双紫色的眼睛,嘲笑般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左门的人!”
狐神的眼睫毛动了一下。
虽然只动了一下。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虽然她嘴角的弧度没变,站姿没变。
但那一下眼睫毛的抖动。
已经出卖了她。
“左门造你这四不像的东西出来,借助八尾的能量,养这些权贵,吃着这些信徒……”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所以,你从头到尾,就是左门的一条狗而已。”
听到这话。
狐神的脸沉了下来。
我再次笑了起来:“还是一条,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狗!”
“你,再说一次!”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冷得像冰碴子。
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
我看着她,面不改色的重复起来:“这么喜欢被人骂啊,m属性?那本天师就满足你!”
我清了清嗓子,出口说道:“我说,你,是左门的一条狗!一条,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狗东西!”
“呼!!!”
狐神瞬间暴怒!
掌心对着我,五指张开。
她的手腕很细,手指很长。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当那只手抬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整座岛都在抖!
不是地震。
而是她身上那股滔天的气息。
从她身体里涌了出来。
仿佛她站在那,就是这岛屿上的神。
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从她掌心涌出来!
“呼!”
一堵无形的墙,撞在我身上。
在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
我感觉胸口上,像一辆失控的车冲击了过来!
“轰!”
站在原地的我,瞬间飞了出去!
魂体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
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天和地搅在一起。
“砰——”
我砸在祭台边缘的石栏杆上。
石栏杆断了,碎石四溅。
摔在地上后,我又滚了两圈。
随后趴在石板上一动不动……
魂体被撕裂的疼让我一度视野发黑。
那种感觉,是一种彻底死亡消失的感觉。
一旦魂体彻底消散。
而我便不再存在,魂体都彻底消失,这才是真正的死亡。
而我现在就在真正死亡的边缘。
我面部扭曲的趴在地上。
魂体又淡了一层。
左边胳膊彻底没了。
从肩膀往下,空荡荡的。
这样的形象。
也就在杨过的身上见到过。
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