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并不是幕后黑手!”
“但我在那件事里选择了作为旁观者,我没有出手推波助澜,更没有出手阻止。”
“如果说坐视不管也是罪的话,这份罪我认。”
在詹姆斯疑惑的神情之中,海什木平静的开口说道:“你忽略了一个人。”
“白先生!”
“尽管在很多人的眼里,他仅仅只是一个被我们关押在一间黑房子里的囚徒,但是他从来不是那种被囚禁的犯人,那层身份只是一个谎言。”
“他之所以会被关押在那个房间,仅仅只是因为他需要那个房间,我们也需要那个房间。”
“他需要那个房间向政府表示他的无害,而其他人他们需要把他关在那个房间,得到一种虚假的和平。”
“国家需要他脑子里的智慧,而他需要国家给予他的权力,而那个房间就是他们二者维持那个默契的媒介。”
“看啊,那是只是一个囚徒,他拥有再多的权力,也只不过是被困在笼子里面的犯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在为我们服务。”
“这就是那些蠢货所想的东西。”
“而白先生,他只是装得听话,乖顺一些,就能够得到庞大的权力,并且在这个国家彻底站稳脚跟,何乐而不为!?”
“白先生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疯子,他更是一个顶级的情报专员,一个顶级的科学家。”
“你所了解的生物改造兵器,〖天启〗药剂,灯塔,还有其他很多藏在阴影之中东西,那些东西背后的主导者一直都是他,只不过他从明面被转到了阴影里,他的名字成为了禁忌,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但是他的重要性从未改变,甚至他手里掌握的权力甚至还更多了。”
“美联邦的情报部门成为了他手底下的猎犬,那些猎犬为他工作,同时也是用于监视的看守。”
说到这里,海什木嗤笑了一声,然后微微摇着头。
“尽管在我看来,所谓的看守只是自欺欺人罢了,那些家伙所需要和追求的体面罢了。”
“你大概也听说过我的故事,你也知道我因为什么而被国家背叛,我曾经想过处决诺亚,而那些人则是在白先生的游说之下,选择了对我背叛。”
“但是你们都不知道那场处决的起因。”
“白先生和诺亚是朋友,甚至曾经白先生还帮诺亚逃离了美联邦掌控一段时间,甚至就是因为那一次脱逃,他创造出了一个针对美联邦的怪物——韩智朴。”
“那个只差一点就成为所有深潜者信仰的恐怖份子。”
“尽管那件事在明面上并没有诺亚的影子,但是我明白那绝对是他搞出来的把戏,试想除了一位神明,又有什么东西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创造出一个足够威胁整个国家的怪物。”
“我想要处理掉那个无法榨出半点代价的人工智能,可是白先生阻止了我,而他说服那些人的借口很简单,诺亚脑子里的技术,那些能够让他们获得庞大利益的技术。”
“毕竟诺亚第一次出手,创造出了黒崎家,那个以义体科技完成了篡国的黒崎家;第二次,他创造出了韩智朴,那个足以碾压整个社会,将所有深潜者压得抬不起头的猛人。”
“其中的利益蒙住了那些人的眼,那吃不到嘴的利益让他们就像被蒙住眼睛的驴,被白先生肆意玩弄。”
“当然也很可能是他们不希望我继续成长,毕竟我在当时对于他们而言,是实打实的威胁。”
“能够得到利益还能敲打我,对于他们而言何乐而不为!?”
“他们选择架空我,将我摆在那高台之上,让我成为了那个虚假的招牌。”
“他们没那个能力,更不会想办法拿走我作为总统的身份。”
“就连他们准备推出来和我夺权的莫里克在那个时候都没想过抢走我总统的身份。”
“因为那个时候美联邦就是一个烂摊子,总统这个位置是荣耀,更是一张岌岌可危的椅子,一个不小心就会支离破碎,让坐在上面的人摔个无可救药。”
“因为〖兵王〗一个人就击溃的航母舰队,因为灯塔坠落之夜,那个国家风雨飘摇。”
“是我撑起了当时那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天塌了,高个子会顶着,我就是那个最高的个子,是我顶起了那是即将坠落的天。”
“我拯救了这个国家,我将民心重新汇聚,我才是那个被人民认可的总统。”
“他们没胆量,更没那个能力和我争夺我屁股底下的位置,因为他们拿不走。”
“用东煌的话,我就是那个足以史书留名的中兴之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美联邦的政治分成了三方,我,莫里克背后的财阀,还有白先生代表的情报还有科技。”
“我是那个大义还有正统在身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