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主’完全没有这么做,那就说明‘我主’根本不在那里。”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就是‘我主’,面对那些直接证明‘改变’价值的‘彼世’,的确是更加应该优先侵蚀的地方。”
“幸好‘彼世’足够庞大……”维泽特点了点头,“在我停留在‘彼世’的时候,‘我主’才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只是我也必须小心谨慎,没办法像是过去那样,能够自由地探索那里。”他吐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实在是有些可惜!”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不打算再纠结于“彼世”这个令人羡慕又头疼的话题,“维泽特,其实我还很在意一件事情……”
“你是不是在庇护所发现了什么?就是在……”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算了,这样的问题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邓布利多校长,其实我就是获得了一些提示。”维泽特说道,“一个关于镜子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