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斯内普全程都冷着脸,甚至连多余的嘲弄,都没有对维泽特说。
这一切也都被维泽特看在眼里,按照他的估计,弗雷德和乔治只要再这么“努努力”一两次,斯内普就不会再关两人的禁闭了。
毕竟弗雷德和乔治已经找到诀窍,再这么关禁闭下去,只会是斯内普自己受折磨。
弗雷德和乔治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其他格兰芬多学生在结束禁闭后,都是逃一般地蹿出办公室。
他们则是如同散步那般,慢悠悠地走向门口,还对着斯内普挥了挥手,异口同声地说道:“斯内普教授,我们会想你的,期待下一次见面!”
斯内普的嘴抿得很紧,那是怒火被强行压制到极限的标志。
维泽特的嘴角也抿得很紧,不过那是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一众格兰芬多学生离开办公室后,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维泽特回想起中午的事情,看向斯内普开口道:“斯内普教授,最近我接触到一个特别的空间。”
斯内普回到位置上,双手抱在胸前。
他像是为了调整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简短的一句话,“说下去!”
“那个地方被称之为‘迷离幻境’。”维泽特说道,“可以通过进入那个地方,然后看到内心深处最想看到的人。”
“是吗?什么人都能看到?”斯内普挑了挑眉,语气冰冷的问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维泽特解释道:“只能是已经逝去的人,而且只能以意识进入那里,和‘彼世’有些类似。”
听到维泽特说出前半句话的时候,斯内普的双眼下意识睁大,瞳孔骤然缩紧。
他很了解维泽特,知道维泽特会这么说,那么这个所谓的“迷离幻境”一定是存在的。
而且和他先前做过的尝试不同,肯定可以从所谓的“迷离幻境”当中,见到那个他做梦都想要见到的人……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炸开,眼前浮现出一个女人的笑脸。
那个女人笑得很灿烂,有着一双动人的绿色眼眸,还有一头长长的深红色头发……
他有些恍神,眼前的画面变化了,在这个女人的笑脸旁边,似乎出现了……他的笑脸。
咚咚!
敲门声响起,强行将斯内普的思绪扯了回来。
是弗雷德和乔治开的门,他们动作迅速地来到角落,将那里的一颗糖果捡起,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嬉笑着又挥了挥手,打算从办公室离开。
“明天中午,过来关禁闭!”斯内普的声音依旧冰冷,“还是那个时间!你们已经很熟悉了!”
“哦!好的!好的!”弗雷德和乔治的确很熟悉了,应和声也是那么顺其自然,又“啪嗒”一声合拢了房门。
经过弗雷德和乔治的插科打诨,斯内普的思绪被强行拉回现实。
“所以呢?”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几分,“你特意告诉我这个,是打算听我说些什么?比如说……为你那点多愁善感的发现鼓掌喝彩?”
对于斯内普这样的说话方式,维泽特早已经习惯。
他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我发现这样的地方,有必要和你说一声,如果你需要的……”
斯内普的双眼微微眯起,嘴唇也抿成一条直线,如同被压缩到极点的弹簧。
当弹簧被压缩到极点,总是要爆发的,于是化作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想见的人?”他慢慢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当然没有想见的人!”
“维泽特,看来邓布利多那些不切实际的……”他的语气中满是嘲弄,“充满虚伪的理论,已经在腐蚀你那还算优秀的大脑了。”
他往前猛地一倾身,“那种地方,不过是为懦夫准备的温床。那些死去的人,就已经是死了!”
“任何试图将他们从安宁中拖拽出来,再变成虚假幻影来慰藉生者的行为,都是对他们,也是对生者最恶毒的亵渎!”
“听着!”他死死地盯着维泽特,“你所能看到的,永远不可能是真实的他们!那只是对于记忆的拙劣投影,是悔恨和软弱的具象化!”
“这样的东西,绝对不会给你答案,也不会给你宽恕,他们只会提醒你一件事情,想要见到他们的你,到底有多么愚蠢!”
斯内普的语气越发冰冷,一字一句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不过这些话听在维泽特耳中,以他对斯内普的了解,却感受到了别样的意味。
与其说斯内普是在嘲弄他,不如说斯内普是在嘲笑自己、咒骂自己,甚至是在绝望地……提醒自己。
显然过去的斯内普,也进行某些尝试,想要让某个人回来。
以现在斯内普的表现来看